厨成了囤米面油的仓库。
咖啡机边上除了进口咖啡豆,还有武夷山的正山小种和宁夏枸杞。
角落里的痒痒挠,浴室里老式刮胡刀、中华牙膏大宝天天见,种种多得没法细数。
能放任至此,不是他被迫迁就人,是他就是喜欢吃的用的都随赵酒,算嫁鸡随鸡?
他发自内心认为,塑料拖鞋可以直接穿去浴室一鞋多用,很有性价比。
当然在这个家,最招摇的还是赵酒的各种花色的大裤衩。赵酒光着膀子穿着花裤衩,即使什么都不做,刑凤也会觉得性感。
里面是不是空档,他一眼便知。如果没穿内裤,他会从后面把人搂住,扯对方的裤腰玩。
刑凤最喜欢单手拽着宽松的腰头、拉远然后松手,啪……看皮筋弹在结实的小麦色的腹肌上,乐此不疲。
如果不巧赵酒正在镜前洗漱,花裤衩的结局会很惨。
总之,这是他的家,在有赵酒在的地方。
那头厨房里,赵酒心不在焉地鼓捣晚餐,主要是给某人熬粥,距离他们冷战断断续续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赵酒自认文化水平有限,脑子转不过那些个职场精英,所以无法将横亘在他们之间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摆弄得清楚。
更无法以标准文件形式,将问题生成分析报告递交到刑凤办公桌上,不然事可能就简单了。
想到这赵酒没忍住笑了出来,如果真那样搞,刑凤怕是会拿烟灰缸砸他。
关于他们关系冻结期间,还做了一次,赵酒不想提。
那天许晨用私人电话联系他,说刑董应酬喝多了。没辙,赵酒去了。因为他习惯了,习惯这东西很难改的。
他享受那种强大男人只愿意依靠他的感觉,对此他甘之如饴。
或者说他也是独占欲强的人,不喜欢让除他以外的人看见刑凤醉酒的样子,就算顾及刑大老板人前的颜面,他也得冲在第一个。
那是日理万机的王,难得卸下铠甲变得柔软的时刻。甚至平日不愿启齿的肉麻情话,也会成串地往出冒。
其中不乏那些极具重量感的字眼,比如老婆我心悦你、靓仔我爱你。
所以赶上一次就偷着乐一次。
那晚赵酒顺利接到刑老板,并把人安全送回别墅,去趟洗手间的工夫回来,发现自己走不掉了。
刚还衣冠楚楚的男人,现在就剩领带半挂着。赵酒脑子里瞬间就蹦出来那么一首歌,好春光不如梦一场……
妖孽,奔着索他魂来的。赵酒杵在原地,浑身躁动直吞口水。
刑凤朝他走了过来,脚底微飘散发着勾人的气息,酒气浓重地说了句:“我要上你。”
“……”赵酒光是听听都硬了。
刑凤又近一步,深邃的瞳孔捕捉上赵酒的,直接来这么一句:“洞拐听见回话,over。”
这神经病……一样的魅力,逼着赵酒配合胡闹,“over,收到。”
赵酒可能没看出来,那时的刑凤已经开始尝试解决问题了,甚至起了作用,赵酒恍惚间觉得要不就这么凑合过下去得了。
其实刑凤很少喝酒,饭局酒桌常年坐C位的人,他不想谁又能让他多喝一口?但只要是喝了酒,定是要提前给赵酒报备,赵酒则会第一时间出现把他接走。
有一阵车队上下都为赵酒抱不平,说做刑董的专职司机得二十四小时待命,太苦太变态。
那他妈是老子的男人,辛苦个球。
不过没多久赵酒就从一线岗位下来了,问就是人事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