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后面跟着林州砚和谢妄。
闻嘉言看到他,挑了挑眉:“哟,活着回来了?”
夏天白了他一眼:“废话。”
谢妄走到他身边,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轻声问:“今天怎么样?累吗?”
“累死了。”夏天往床上一瘫,“不过挺好玩的。”
林州砚在一旁笑着说:“我发现夏天还挺有毅力的,平时那么懒,一到正事上还挺能扛。”
夏天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懒是遗传的,没办法。”
闻嘉言嗤笑一声:“你就是找借口!哪有这样的遗传?”
夏天猛地抬起头,瞪着他:“你管不着!”
闻嘉言被他这副炸毛的样子逗笑了,也不跟他争,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行行行,你厉害。我还指望你拿第一呢,不跟你吵。”
夏天哼了一声:“放心吧,第一是咱的!”
闻嘉言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你别小瞧其他学校的。
有些学校打球阴得很,去年就有个学校的球员,直接恶意撞人,把人胳膊撞脱臼了。”
夏天愣住了:“这么恶心?”
“你以为呢?”闻嘉言说,“比赛是比赛,有些人为了赢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还是注意点,别给人机会。”
夏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放心,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谢妄在一旁听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想让夏天受伤。
一点都不想。
林州砚原本温和的脸也沉了下来。
他走到夏天身边,难得用认真的语气说:“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如果真的遇到那种情况,宁可输也别硬拼。”
夏天被他俩这阵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傻。”
他爬上床,拿出手机,给小池发了条消息:【这几天训练太累了,先不打游戏啦,过几天找你!】
消息刚发出去,小池就回了:【好,等你。】
夏天看着那个“等你”,心里一暖。
他又发了一条:【好累啊,先睡了,晚安!】
池靳泽:【晚安,夏天。】
放下手机,夏天往枕头上一靠,几乎是秒睡。
闻嘉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把拐杖放好,也躺了下来。
林州砚关了灯,谢妄最后看了一眼夏天的方向,才回到自己床上。
宿舍里安静下来——
————
清晨;
床上的少年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屏幕上,沈景昭的名字跳动着。
第一次来电,无人接听。
第二次来电,无人接听。
第三次来电——
夏天终于被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眼睛都没睁开,直接接通:“喂……”
“夏天!”沈景昭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训练时间到了!你怎么还没来!”
夏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八点二十。
训练八点开始。
他迟到了二十分钟。
“我马上!马上过去!”夏天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