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看到夏天,挣扎得更厉害了,对着陆以巡“喵喵”叫得又急又委屈,仿佛在控诉。
陆以巡扶了扶眼镜,解释道:“今天带它去做了绝育手术,这是术后防护圈,防止它舔舐伤口。”
夏天:“绝育?”
夏天恍然大悟,看向小橙子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夏天“怪不得……小橙子,很疼吧?要乖哦,这样伤口才能好得快。”
他轻轻摸了摸小橘子戴着防护圈的脑袋,动作温柔。
小橙子似乎听懂了夏天的安慰,蹭了蹭他的手指,又扭头对着陆以巡叫了几声。
猫语翻译过来大概是:“你看!还是这个两脚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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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恶毒的、剥夺喵幸福的人类!太可恶了!”
当然,陆以巡和夏天都听不懂猫语,但从小橙子那丰富的表情和抑扬顿挫的叫声里,大概能猜到它在“骂人”。
陆以巡看着在自己怀里对着夏天撒娇卖乖、对自己龇牙咧嘴的小橙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向夏天和江淮:“你们这是去食堂吃饭?快去吧,别耽误了。”
“好的陆老师!小橙子再见,要快点好起来哦!” 夏天又摸了摸小橙子,才和江淮继续往食堂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江淮状似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陆以巡还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镜片后的目光平静。
但当江淮看过去时,陆以巡对他微微颔首,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属于师长的微笑。
江淮转回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陆以巡……这个校医,对夏天的关注,似乎也超出了普通的师生范畴。
那个微笑看似无害,却让江淮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同类的审视和隐隐的竞争感。
围绕在夏天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且,每一个,似乎都不简单。
江淮看了一眼身边正叽叽喳喳说着下午体育课想打篮球的夏天。
阳光落在他灿烂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眸里,纯粹而美好。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和温柔。
无论有多少人,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的挑战。
他都会守护好这份美好,也会……努力成为夏天心中,那个最特别、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下午只有一节选修课,上完后夏天就迫不及待地冲回了宿舍。
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今天又起了个大早,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快死光了,急需一场深度睡眠来拯救。
回到宿舍,林州砚和谢妄似乎都不在,闻嘉言估计还在篮球场训练。
夏天连衣服都懒得换,把拿的书随手一扔,踢掉鞋子,爬上床,拉过被子往头上一蒙,几乎秒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接睡到了下午六点多。
闻嘉言拍着篮球,一身汗水地推门进来,嘴里还嘀咕着:“累死了……教练也太狠了,这么快又要准备比赛……”
闻嘉言还以为宿舍没人,顺手把篮球往墙角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接着又动作不小地拉开衣柜拿换洗衣物,金属衣架碰撞,窸窣作响。
这动静对于沉睡中的夏天来说,无异于耳边炸雷。
他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