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那双时常带着桀骜或调侃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明亮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夏天,我来了。
而夏天这边,也坐上了家里司机张叔的车,后座和后备箱塞满了他的“豪华露营物资”(帐篷,其他“零食”)。
车子驶出别墅区,朝着城郊的双楠山方向开去。
此刻其他人————
池靳泽坐在书桌前,争分夺秒地刷着习题。
他面前的计划表排得很多,并且只有在晚上八点以后,那短短的一两个小时,才是他允许自己放松、与夏天在游戏世界相聚的宝贵时光。
每一次手机提示音响起,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虽然知道夏天此刻大概正在享受假期,不会找他,但心底仍存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想象着夏天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偶尔会想到他?这个念头成为他枯燥学习中的一丝甜味剂。
江家书房里,江淮面对着电脑屏幕上姐姐江西雅发来的一长串待办事项清单,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清单上的事情琐碎又繁杂,从核对文件到联系客户,从安排家中事务到处理一些父母留下的紧急邮件……
他原本计划尽快处理完,说不定还能挤出半天时间约夏天出来,哪怕只是喝杯咖啡也好。
但现在看来,这三天假期,他恐怕都要耗在这些事务上了。
他给夏天发了条消息:【假期第一天,在做什么?我这边事情有点多,可能没什么空出去了。】
发送后,他盯着屏幕,期待着夏天的回复,哪怕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也能让他感到慰藉。
路齐飞则在自家的拳击室里,本来郑子安约他出去喝酒,被他拒绝了。
然后就对着沙袋发泄着过剩的精力和某种烦躁的情绪。
汗水浸湿了他的背心,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自从昨天知道夏天去季初家过夜后,他就一直觉得胸口堵着一股气,挥之不去。
他尝试用高强度的运动来麻痹自己,但效果甚微。
手机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他时不时瞥一眼,屏幕却始终暗着。
那个小没良心的,放假了也不知道在干嘛,会不会又跟谁出去玩?
不过为什么不能……找我。
(笨蛋作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嗯?”)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拳头就更重了几分。
谢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旁边放着未画完的油画,还有整理一些学术资料,但此刻,他的思绪有些飘远。
他想约夏天,想了很久了,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直接邀请?感觉太唐突?夏天会不会觉得无聊?
林州砚确实如闻嘉言所说,家里有点事——他爷爷过寿,全家要回老家一趟。
此刻他正在高铁上,戴着耳机听歌,偶尔看看窗外飞驰的景色。
他给夏天发了条消息说了一声,夏天回复了一个“玩得开心”的表情包。
他笑了笑,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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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夏天,他有一种兄长般的爱护和欣赏,暂时还没有闻嘉言或谢妄那样明确和纠结的心思,相处起来反而更轻松自然,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