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喵”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脸颊,显得格外亲昵。
陆以巡看着一人一猫的互动,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一人一猫,有时候还真挺像的,都那么招人喜欢。
“把外套和衬衫脱了吧,我看看伤口。” 陆以巡转身去准备消毒和药膏,语气专业而平静。
夏天“哦”了一声,开始笨拙地解校服外套的扣子。
脱外套还好,但脱里面的衬衫时,因为后背疼痛,手臂活动受限,动作十分缓慢艰难。
他背对着陆以巡,咬着牙一点点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
陆以巡拿着药盘转过身,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少年背对着他,校服外套和衬衫半褪,堆在腰间,露出整个白皙光洁的背部。
优美的肩胛骨线条,纤细却不显孱弱的腰身……然而,在那本该无瑕的皮肤上,却横亘着两道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伤。
尤其是肩胛骨下方那一道,又长又宽,皮下出血严重,颜色深得发黑,周围还肿起了一大片。
陆以巡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心疼涌了上来。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定了定神,才重新以医生的专业目光审视伤口。
陆以巡:“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挫伤,涂几天药就好了。”
“夏天,你忍一下,我先消毒,然后上活血化瘀的药膏。可能会有点疼。” 陆以巡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
夏天趴在检查床上,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陆老师你尽管弄,我能忍。”
话虽这么说,当冰凉的消毒棉球碰到红肿发热的伤处时,夏天还是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陆以巡动作放得更轻,但消毒必须彻底。
他能感觉到手下肌肤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
消完毒,他打开一罐气味清冽的药膏,用无菌棉签蘸取,均匀地涂抹在淤伤上。
药膏带着薄荷般的凉意,但揉开时产生的刺激和痛感却让夏天忍不住闷哼出声。
“嘶……嗯……”
“很疼?” 陆以巡停下动作。
“还、还好……” 夏天声音发颤,却还嘴硬,“你继续……我能行……”
陆以巡看着少年因为忍耐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泛白的指关节,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更明显了。
他尽量放轻手上的力道,但揉开淤血是必须的。
安静的诊所里,只有药膏涂抹的细微声响,和夏天极力压抑却仍不时漏出的、细小的抽气与哼唧声。
那声音……不像惨叫,更像是小动物受伤后委屈又忍耐的呜咽,细细软软,挠在人心尖上。
陆以巡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呼吸也乱了一拍。
他皱了皱眉,甩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纷乱念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自己是医生,他是病人,仅此而已。
可鼻尖萦绕的,除了药膏的气味,还有夏天身上那股独特的、清爽又带着点甜意的香气。
因为疼痛和发热而似乎更加明显了,丝丝缕缕,无孔不入。陆以巡定了定心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不容易上完药,陆以巡额角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拿过干净的纱布,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