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放下吹风机,语气平淡地陈述:“夏天吐了,吐到了我身上。我去洗手间清理,稍微清醒了一点。
出来看到夏天睡在沙发上,你们也都醉得不成样子,回学校显然不现实,就就近找了家酒店。”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夏天,“江淮当时……应该也还算清醒,帮了忙。”
谢妄心里想着:其实他也只记得这些,他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眼里只注意到了夏天。
这句“江淮应该也还算清醒”,让林州砚彻底放下了对那个亲吻画面的怀疑。
如果江淮是清醒的,那更不可能趁人之危了,看来确实是自己喝多了眼花。
谢妄继续说道:“我揽着夏天,江淮拉着你们,就这么去的酒店。”
闻嘉言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怎么一睁眼在酒店呢!”
他努力回忆着,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脑海,“不过我好像有点印象,有几个女的过来搭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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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和林州砚也想起了这茬,脸色都不太好看。
谢妄:“嗯,是有几个。”
林州砚带着些厌烦,蹙眉说道:“那几人胆子不小。不过被我们赶走了”
夏天吸了吸鼻子,说道:“怪不得我早上好像闻到点不一样的香水味,原来是她们的。”
闻嘉言立刻抓住机会嘲笑夏天:“还‘八两白酒’?就你那酒量,一杯倒都说轻了!醉得最快的就是你!”
夏天梗着脖子反驳:“那、那是意外!谁知道那酒后劲那么大!而且我说的是白酒!白酒!跟那些花花绿绿的能一样吗?” 他坚决不承认自己酒量差!
闻嘉言被他这强词夺理的样子逗乐了,正要继续调侃,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短暂却清晰的画面。
当时,夏天喝醉了,软绵绵地坐在他腿上,小手在他腹肌上乱摸,金色的脑袋靠在他胸口,身上散发着那股勾人的香气……。
这个画面让闻嘉言的耳朵“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漏了几拍,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反、反正!你以后就别想着自己喝酒了!
非要喝……必须、必须有人陪着!谁知道你下次喝醉了又会耍什么酒疯!”
夏天虽然觉得闻嘉言有点小题大做,但想到昨晚断片的经历,也有点后怕。
万一真遇到坏人,或者像闻嘉言说的那样在陌生地方耍酒疯……而且自己长得这么好看(自认为),被拐走了怎么办?
他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应道:“行了行了,知道了!以后喝酒肯定叫上你们,行了吧?睡觉睡觉!现在头还懵着呢……”
说完,他竟真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爬回床上,脑袋一沾枕头,没过几秒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秒睡了!
这入睡速度看得闻嘉言、谢妄和林州砚三人目瞪口呆。
看着床上那个陷入沉睡的少年,安静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活泼狡黠,只剩下纯净和无害,像个小天使。
闻嘉言咂咂嘴:“这家伙……属猪的吧?”
谢妄看着床上那张陷入沉睡后显得格外安静乖巧的睡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林州砚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能吃能睡,没心没肺,倒也是福气。”
宿舍里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夏天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不过,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每个人心中都藏着属于自己的、关于昨晚的碎片记忆和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