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医务室的路上,夏天的胳膊环着江淮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都信赖地交付给对方。
江淮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夏天因为疼痛而偶尔发出的细微抽气声。
这声音像小钩子一样,挠得他心里一阵发紧,泛起陌生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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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还比不比赛了?” 江淮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转移他的注意力。
“比!当然要比!” 夏天即使疼得龇牙咧嘴,好胜心却一点没减,他梗着脖子,声音带着点委屈又不服输的倔强。
夏天:“这次是我自己没拉伸好,大意了!下次赢的肯定是我!”
江淮被他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逗笑了,低沉的笑声透过相贴的胸腔传来:“行,那下次我们再比一场。
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你的脚怎么样了,希望别太严重。”
提到这个,夏天忽然想起刚才比赛的情形,疑惑地问道:“对了江淮!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游泳‘一般’吗?怎么游得那么快?差点就追上我了!”
江淮顿了顿,如实相告:“之前……参加过学校的游泳比赛,拿了个冠军。
没告诉你,是怕你知道后觉得有压力,不敢跟我比了。”
“好啊你!” 夏天一听,顿时气呼呼地在他背后扭动起来,像个不听话的小动物,“你这是欺骗!是隐藏实力!胜之不武!”
他这一乱动,光滑的胸膛和后背不可避免地与江淮的脊背产生更频繁、更紧密的摩擦。
那种温软、充满生命力的触感,以及夏天身上那股混合着池水湿气的独特甜香,变得更加清晰、更具侵略性。
江淮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起来,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 夏天察觉到江淮气息的变化,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是我太重了吗?要不你放我下来,搀着我走吧?”
江淮喉结滚动,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有,你不重,很轻。可能……是刚才比赛有点累了。”
夏天信以为真,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地笑了:“嘿嘿,看来你体力也不怎么样嘛~”
听到这话,江淮真是哭笑不得,心底那点旖旎心思被这没心没肺的话冲散了些许。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辩解,只是手臂用力,又将背上的人往上掂了掂,让他趴得更舒服些。
同时,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泳裤下某个部位不受控地起了反应,好在泳裤宽松又是深色,在湿漉状态下并不明显。
一阵微凉的穿堂风吹过,稍稍平息了他身体的躁动。
江淮在心里暗暗失笑,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这个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傻乎乎的同桌了。
只是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从第一天见面,那双清澈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种子就已经埋下了吧。
就这样,江淮背着夏天来到了医务室。他将夏天小心地放在诊疗床上,环顾四周,却发现室内空无一人。
“奇怪,医生不在吗?” 江淮皱了皱眉,对夏天说,“你坐在这里别动,揉一下腿,我出去找找看医生在不在附近。”
“哦,好。” 夏天乖乖点头,坐在床上,开始自己揉捏依旧酸痛的小腿和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