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就抱怨起来,拎着韦达的行李箱转身扭动门把手,“我再跟他们说说,你就待在咱们房间好了。”
“没事,就一天。”韦达打开一张下铺坐上去,“要我说,这种完全看不见太阳的船舱倒是更适合吸血鬼呢。”
布兰登又跟门较了会儿劲才放弃,重重坐在他身边,把床板压得嘎吱一声。
“难得出来玩,结果碰到这种事。”他扯开领口,吐出一口浊气,“他们竟然怀疑你!简直疯了!你又不饿——啊。”
布兰登缓缓转过头看着韦达:“呃,那个,这两天跑来跑去的,我都没……”
“两天不算什么。”韦达耸肩,“我以前每一两个月才吃一次呢。”
“那你不得饿到干瘪了!”
“是啊,他们都以为我是为了毒资出来卖的。”韦达笑了起来,直到看见布兰登的表情,“啊,那个,我没有真的要钱啦……我是说……”
“闭嘴吧你。”布兰登咬对方的嘴唇,顺势把人压在身下,“以防万一,我还是赶紧喂饱你的好。”
“都这种状况了,亏你还有心情!”韦达压低声音,拉着裤腰不让对方扯下来,“外面有人看着呢!”
“才没人看。他们非让你待在这里,就是因为这边的船舱可以从外面锁上。”他趁对方一松神,剥掉碍事的裤子,又凑上去往耳朵里吹气,“不过这里隔音也很差就是了,确实方便他们监控。”
“你…!”韦达还在阻挡对方掰开自己膝盖的大手,“行了行了,我给你口好不好?”
“不好。”布兰登成功挤入对方两腿间,舔湿手指探进去开拓,“我要你爽得忘掉那些——咳,反正这次不行!”
韦达只能捣住嘴绷紧身体,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那可恶的家伙故意撞得皮肉噼啪作响,摇得床板嘎吱不停,又故意着力刺激韦达身体内外敏感的地方,折磨得他瘪着嘴眼泪汪汪,也毫不心软。
“够,够了!”他可怜兮兮抽着鼻子,“快点结束啦,布兰登……”
听着韦达软绵绵念自己名字,布兰登差点当场交代,反复深呼吸才勉强压住。他咬紧牙关,照着韦达体内他熟悉的那一点狠狠顶上去碾压,害得耷拉在他臂弯两只白嫩的脚丫一阵抽搐。
终于,韦达被欺负得哭了起来。他搂着布兰登的脖子央求,轻轻啃咬对方肩膀,在接近高潮却不得的焦躁中反复痉挛。
恋人的忘形总算暂时疏浚了布兰登胸中的郁结。他反复亲吻着怀里已经成了泪人的小可怜,恋恋不舍释放在对方体内。
韦达哭得疲倦,又骤然得到饱足,眼皮越来越沉。布兰登搂着怀里瘫软的小东西温存了好一阵,见对方真的睡熟,顿时也觉得有点饿了。他拿了毯子裹住恋人,决定叫警官放自己出去吃个晚餐。
***
韦达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刚坐起身,门就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舱口向里窥视。
“韦达?咳,那个……”灯忽然打开,是齐德警官。他似乎对船舱里的味道吃了一惊,皱皱鼻子,“你的嫌疑已经解除,可以回自己的船舱了。”
“啊…?”韦达揪着毯子遮住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抓起手机看了眼——距离他搬进来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解除?怎么解除的?”
“有人证实了你之前说的轨迹。在发现尸体前,你没有接近过那间舱室。”警官侧过头,礼貌地避开视线,“总之,没理由继续限制你的行动了——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