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求求你别哭了……”萨莫终于慌了。他试图擦去弟弟眼角流出的泪,却抹得对方淤青未消的脸上满是血痕,“快喝点那家伙的血吧!你再这样身体要吃不消了!”
“你……你故意的!”温特猛地挣开对方,站起身摇摇晃晃后退,“让我只能依靠你!你又是个……直男……还是,哥哥!我明明对你……但再怎么喜欢,你也根本不可能……”
他支离破碎的表白忽然噎住了,“你干嘛?放开我!”
温特的双肩被兄长捉住,压在地上。萨莫探身从尸体破裂的脖颈处吸了一大口血,强行喂进弟弟嘴里。
温特徒劳地扭动,却被牢牢钉在水泥地面,一口接一口灌食鲜血,只得运动喉结吞咽。萨莫一直喂到弟弟的鼻青脸肿完全消去,捧起下巴检查了一番,又用拇指沾了些唾液,擦抹对方脸颊上沾染的血迹。
“……哥…?”
萨莫掀起弟弟的T恤,轻轻按压对方的肚子:“还疼么?”
温特摇头,软绵绵推拒兄长检查他肋骨的手,还死死拽着裤子,不许对方扒掉。
“乖,别闹。”萨莫掰着他的手指,“那家伙也踢你腿骨了吧?我只是要确认你的伤恢复了。”
“我已经没事了!”温特叫唤,“你要是没那意思……就别这么碰我!”
哥哥终于停了手。他俯视着弟弟,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温特,你想清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十年了,我已经想足够久了。”温特蔫头耷脑,“反正再怎么想也没用。”
“如果你只是怕我离开……”哥哥有些粗鲁地扒拉对方头发上沾的灰,声音沙哑,“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又是我害你不得不过这样的生活。所以即使不做……那种事,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够了!十年了,你要赎罪还是什么,都已经足够了!”温特突然气急败坏,“我不要再当你的负担了!”
他用尽全力推搡对方,哥哥却纹丝不动压在他身上。而当对方捉住他双手压在头顶,单手解开他裤链时,温特却毫无招架之力,拼命扭动屁股却反而帮助对方拉下自己裤子,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细腿。
“我从来没觉得你是负担。”萨莫的手按在弟弟大腿上,沿着内侧缓缓向上,拂过那些隐约的青紫,轻轻按揉,直到所有瘀痕消退,“我希望你能平安长大,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获得幸福——”
“我找到了啊!但你又不可能接受!”
终于,萨莫抵着弟弟的额头喃喃:“……我也没说不接受啊……”
温特愣了一下,扭开脸:“你,你不,不用勉强……”
“不是勉强。”萨莫贴了贴弟弟的脸颊,细细舔舐那些泪痕和血迹。终于,他们的嘴唇碰在一处。温特还在因为抽噎颤抖不已,被动承受着兄长的深吻,激动得不知所措。
“不,不可能。”温特在亲吻的间隙喃喃,唇舌却被反复攫取,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你明明——唔,喜欢女……”
“是啊。我怎么能……”萨莫的吻延伸到耳侧、脖颈,“……对自己的亲弟弟有欲望呢?
“我只是希望,你永远离不开我,只有倚靠我的照顾才能活下去。”他平静的表情扭曲起来,好像卸下了精致的假面,露出下面的不堪,“第一次在你身上闻到别人精液的味道时……我简直要疯了。但那又是我的错,前一天没能及时回来,你只好自己去找食物。
“我循着味道,找到那个大叔杀掉了。”他声音低得仿佛耳语,“但这浪费了太多时间,你又饿得跑出去……我知道这是恶性循环,但没办法,我必须杀死那些胆敢碰你的恶心家伙。
“终于,你把人直接带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