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没信号——那边有个座机,如果你记得号码的话。”
韦达愣了一会儿,发觉自己真的一位恋人的号码都背不下来:“那网络呢?发邮件也可以。”
塞维尔点起灯,照亮了一间仿佛遗失在时间中的休息室——鼓鼓囊囊的皮质沙发,黑胶唱片机,顶天立地的整墙书架也装不下、只得一摞摞叠在地上的书籍,还有三角钢琴、画架和几种棋盘,角落里甚至丢着织了半截的毛线球……如果是信息时代之前,这里似乎已经准备了足够的消遣。
“我一般等天黑再做那些时髦的事情。”塞维尔冲他眨眨眼,“上面没拉窗帘。你要是不怕烫伤,也可以去找找你的手机。”
韦达在挂钟和出口那足以防核爆的密封门之间反复看了好久,还是放弃了——他实在想不起自己的手机是在什么时候掉到哪里去了,而现在晨光应该已经洒满了那有着巨大落地窗的厅堂。
比起紧闭百叶窗也要住在顶层,韦达不由觉得塞维尔的安排要实际得多——难道这也是那段恋情给叔叔留下的烙印?
“感兴趣的随便玩。屏风后面有床。”塞维尔一边脱衣服一边向浴室走去,“我先冲个澡——一起?”
韦达都能想象到和这家伙一起洗会变成什么样,但还是跟了上去。毕竟两腿间黏糊糊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所以会有人来找你吗?”
“也许……?”
温水浇在塞维尔银色的长发上,顺着一块块健美得恰到好处的肌肉滑下。如果弗雷德里克?雷顿把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糅合在一起,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韦达看得愣神,直到这位神祇冲他坏笑,一把抓起他拎进淋浴间。
“喂——”韦达的衬衣瞬间湿透,又被粗暴地扯开。在塞维尔锲而不舍的揩油中,韦达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乱七八糟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所以,你的朋友?”塞维尔继续之前的话题,手上却沾着泡沫袭击韦达的乳首,“还是你的奶牛?”
“……是我男朋友啦!”韦达扭来扭去躲闪,屁股却一直蹭到背后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虽然,咳,有两个人……”
塞维尔顿了片刻,才继续骚扰对方:“哎,你小小年纪可是比我那时活得通透多了。”
“不过只有一天,他们未必会担心吧?”韦达也用浴液涂抹对方的身体,“可能只是以为我去V姐那里玩了。”
“要不我把你关在这里,看他们多久会找过来?”塞维尔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看看最先救出你的是他们还是你叔叔,好像会很有趣?”
“……请别这样。”韦达弱弱地反对。但从前一晚的经历来看,这位宅邸主人要真想搞些什么恶作剧,他可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对方哼了一声,看来并没有完全打消这个念头。他们互相涂抹乳液,仔细按揉彼此,又花了很长时间冲洗泡沫,耳鬓厮磨,仿佛热恋中的情侣。
“你可真是个乖宝宝。”终于,塞维尔用浴巾围住他摩擦,“还是你觉得装老实我就不会把你扣下了?”
韦达也拿了毛巾擦拭塞维尔的长发:“你要真想扣,我也没办法。既然天黑前我都得待在这里,那就好好相处咯。”
“啧,你也太煞风景了!”塞维尔隔着浴巾捏他的耳朵,“挣扎、尖叫、哭鼻子,捶门、捶墙、捶我胸口——那多带劲啊~”
“然后你再给我一针M99?”韦达用鼻子磨蹭对方的颌角,“如果你想玩这种play,我也可以配合一下。”
“闭嘴吧你。”
最终塞维尔的整蛊是不肯借给韦达内裤,还在韦达的光屁股在皮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