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达气得连忙甩手,却被紧紧掐住小臂。
“怎么?你想吊在这里一整夜?”男人揶揄,“还是想被下面的那些刺捅个对穿?”
“你太卑鄙了!!!”
韦达气得眼睛里雾蒙蒙,但没再挣扎,让对方把自己拉进屋里。
“好啦,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乔瓦尼拉住他的手下楼,“突然听到老相识的近况,我一时恍了神,才让客人唐突了你,实在不好意思。”
“您是叔叔的……”韦达拖着脚步,试图把胳膊抽回来,“您就是塞维尔?”
“别担心,我们之间已经结束很久了。”乔瓦尼——塞维尔手劲大得惊人,拖着韦达步履轻盈,“虽然分手闹得不太体面——但以我们当年互相伤害的劲头,他没学那本书里的男主把我弄死,已经算是好聚好散了。”
所以他之前讲的都是叔叔的往事?失去妻女、拯救朋友、无奈沉溺……韦达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能让塞维尔再多说些养父的故事——
咔嚓。
他的手腕上忽然多出一副沉甸甸的镣铐。韦达正站在一个四面都装饰着帷幕的小房间中间,呆呆地看着塞维尔走到墙边摇动一个手柄。锁链缩紧,很快把韦达的双手高高吊起,让他要垫起脚才能勉强够到地面。
“喂???!!!”韦达吓得大叫,“你你你你干什么?!”
“当然是招待旧人的新欢咯~”塞维尔用注射器从一个标着M99的小玻璃瓶抽了一整管液体,全部推入韦达颈侧的肌肉,“放心,只是能放倒几头大象的剂量而已,对吸血鬼没啥永久伤害。”
“——这也是为了你的教育。”对方扒下他已经被折腾得皱巴巴的裤子,拉动一根绳索,一侧的帷幕骤然拉开,后面竟然就是刚才二人谈话的小厅。
此时过来休息补充能量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房间里光线暗下去,几束灯光打在韦达身上,和众人的视线汇聚一处,烫得他裸露的双腿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这位是我们今晚的贵客。”塞维尔向聚集来的人们介绍,把韦达的内裤剥下来扔入人群,引起一阵戏谑的欢呼,“烦请诸位来宾不吝赐教,尽情款待这位可爱的朋友——注意不要戴套,务必内射哦!”
韦达看着那些面目模糊的陌生人聚集过来,急得拼命摇头躲闪,但浑身的肌肉都软得不听使唤。那些或干燥或潮湿、或冰冷或燠热的手轻易贴了上来,玩弄着他的身体,粗暴地蹂躏所有敏感部位,甚至侵入体内揉搓肠壁……很快,手指换成了更加粗硬的东西,熟悉的撕裂感沿着尾椎一路向上,刺痛着逐渐麻痹的神经,也挤压着快感的源泉。
明明遇到阿当前,被路人轮奸也是自己觅食的手段之一了,这次也没什么不同——一股热流涌入他身体深处,温暖着他怎么也吃不饱的肚皮——好歹这帮宾客真的在喂食他,不像那些残忍的猎人。
韦达却还是全身心想逃离,又因为徒劳无功而泪水涟涟。他的双腿被捞起悬在空中,身体仅有的支点就是被深深贯穿的地方,随着几个侵犯者的拉扯,每一次抽送都会刺激到完全无法预测的地方。快感和羞愧像带着牙齿的漩涡,裹挟着他晕头转向,又咬噬得他遍体鳞伤。
屁股里一个人刚释放,就会被下一个催促着换人。满溢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就又被堵了回去,并注入更多,撑得他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甚至有不等前一个人解决就硬挤进去捣乱的,搅得韦达大脑一片空白,泪水糊住的双眼也被灯光晃得无法聚焦。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公寓里那张大床上,被阿当和布兰登夹在中间疼爱……
——“不要试图保持专一。”
韦达现在本来也谈不上专一,又何必拘泥于只和特定的恋人们交媾呢?
因为他们彼此之间都两情相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