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释放的时机并不是他现在有能力控制的。久违的舒爽后,阿当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贴着自己胯下的脑袋上,看着对方闭起眼睛,用力吞咽,意犹未尽地仔细舔净最后一滴,那满足的神情几乎让他再次硬起来。
但韦达很快瘫软下去,塌着腰伏在床上,只有手指捉着阿当的裤子,祈求般捏紧。阿当连忙捞着对方腋下把人拉起来,让韦达靠在他肩膀上,也使得他猝不及防间直面——
一根粗大的硬物正在韦达身体里进出,男人沉重的喘息几乎喷到阿当脸上。韦达被撞得摇摇晃晃,小脸汗泪交融,眼睛都哭得微微肿了起来,双手勾着阿当的脖子,嘴唇颤抖,需要着他。
而阿当只能满足他——即使自己一个人做不到。
阿当含住韦达的嘴唇,捧着他的脸,拭去上面的湿润。而韦达也像之前口交完被索吻时一样,害羞地躲闪,不肯让阿当尝到精液的味道。但这次他一扭开头,就被布兰登攫取了唇舌,让他无处可藏。
韦达被挤在两个男人胸膛间动弹不得。有人抬起他的膝盖,让他双腿被迫张大。已经被塞满的地方边缘有什么东西在碾压戳刺,急不可耐试图挤进去。他的全身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期待,颤抖得难以自制——
盆骨被顶开的诡异感觉吓得韦达惊叫起来,但无论他把脸转向哪边,声音都会被堵住自己嘴唇的男人夺走;就连夺眶而出的泪水,也在离开眼角的瞬间被亲吻消去。他体内的那对活物炽热坚硬,似乎对彼此充满敌意,在他直肠里撕打般剧烈摩擦着。有时一个向外撤离,另一个便挺进到最深处;有时又改成一致进出,让韦达在过分空虚和胀痛难耐间往复循环。而韦达体内肌肉不受控地持续抽搐,更是给这激战火上浇油。
渐渐地,韦达的膝盖顶在了床垫上,脚尖也找到支点。他扭动腰配合着二人的动作,让他们得以腾出手来,抚弄自己所有敏感的地方,让麻痒从指尖蔓延到心头——
而韦达竟然真的从中感到了久违的愉悦。不是永恒饥饿中转瞬即逝的餍足,而是被珍爱着、被渴求着,与另外的身体和灵魂连结交融,共同向着最后的绝顶攀登……
这是他曾经习以为常,又在绝望中几乎忘却的——与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人交合,原来可以如此快乐。
似乎久得斗转星移,又似乎快得转瞬之间,这一切折磨终于积累到了爆发的临界。三人同时停止了动作,仿佛要嵌入彼此般紧紧相拥,让高潮的快感和饱食的幸福席卷全身,带走所有理智……
***
“……你之前说好只是想道别,我才允许你进去的!结果……”
“他说他饿了!我能怎么办……而且你不是不行吗?”
“你特么才不行!刚才老子不是好好的?!”
“小声点你!……”
韦达闭着眼睛,辨别正隔着自己悄声争吵的二人。他枕着其中一人的胳膊,腿则缠着另一个,让二人无法躲出去掐架。
“所以之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反正我不会放弃韦达的!”
“……我也不会。”
尴尬的沉默。
“……如果,咳,万一,我是说……假如韦达……还想和我们……”
“……”
“不要跟我对视。”
“啊?”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