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继承人!我之前都不知道!”
“哦?就是这家伙晚上一直约你出去?”董事眯起眼睛,握住韦达的手,没收了他的香槟,“聊了半天,你不知道他是谁,他看来也不知道你是谁啊。”
“呜……”韦达试图抽回手,但这位“叔叔”没有松开,直到布兰登的视线落到他们交叠的手指上——
那是两枚配对的戒指。
布兰登脑子嗡嗡直响。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叫韦达出去喝酒时,试探着问过那枚戒指的来源。布兰登当时以为韦达是在对外假装名草有主,只对心仪之人坦露单身事实,顿时信心满满。
但现在,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会错了意——布兰登本人就是那个“麻烦的家伙”。
“不知道董事长对继承人滥用职权骚扰同事会有什么想法。”董事冰冷的视线在布兰登脸上凝聚了片刻,“据我所知,你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血液上涌,烧得布兰登从脖子烫到额头:“您什么意思?”
“也是,可能不需要那么大费周章。”
男人的眼神忽然让他后颈发凉——虽然从未见过,但布兰登本能地识别出,那是真正的杀意,是来自掠食者的目光。
对方收敛表情,揽住养子的腰软下声音:“玩够了吗?回去吧。”
“呃……那,咱们明天见…?”韦达扭过头,努力看向布兰登。
“啧啧,看来还没够。”董事掐了下韦达的脸蛋,留下个粉色的指印。韦达嘟起嘴,挽起养父的手臂,委屈地眨巴眼睛——
布兰登终于看清,那双纯净得让他沉溺的眼睛里,自始至终,都只映着这位和他戴了同样戒指的“叔叔”。
他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那是布兰登最后一次见到韦达。
直到今天凌晨。
***
“……之后你就一直在找他?”阿当觉得自己答应男友的任务似乎难以完成,“你们只是当了一阵同事,有必要这么执着?”
“这不是很明显吗!”布兰登揉乱头发,“我第一次见到他就——他那么——我一直——”
“不,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些。”他忽然意识到,“韦达有种……让人放心不下的感觉。
“一开始还没什么,但他消失之后我越来越控制不住想他。”布兰登眼睛里满是血丝,“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那个奇怪的养父是不是把他……”
他似乎用尽全力,才把无能为力的怒吼压抑成一声叹息。
“一直到今天早上亲眼看到他没事,我才终于睡了个好觉——这么久之后的第一次。”
“为什么你一副很冷静的样子?”他猛地转向阿当,“韦达对你死心塌地到你认为我毫无威胁?”
恰恰相反。阿当摇头:“我们是出于一些原因才在一起……不,其实也算不上在一起吧。”
“我很理解你的感受——他确实需要帮助,我也没办法放着他不管。”他直视布兰登那张端正到无可挑剔的脸,“韦达已经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布兰登瞪着他,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他,呃,生病了?还是……药物?”
阿当沉默以对。布兰登跌坐在沙发里,抱住脑袋。
“我想和他谈谈。”布兰登终于决定,“我得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当站起身:“……那我去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