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韩清晏身上那股清冷的沉水龙涎香,混合着昨夜欢好后尚未散去的甜腻气息;他能听见那人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韩清晏那件宽大的雪白单衣,必定是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那截令他发狂的、印着指痕的锁骨。
“呼……”
景泊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极其艰难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那隐藏在玄衣之下的极其庞大、早已昂扬怒张的阳具,正嚣张地叫嚣着,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怎么?这便跪不住了?”
一道慵懒、带着几分隐秘笑意的声音,突然在头顶上方响起。
景泊舟浑身一震,立刻恭敬地垂下头,声音嘶哑得仿佛吞了沙砾:“属下不敢。主上的规矩,属下定当……死守。”
“是么。”
韩清晏轻佻地嗤笑了一声。
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玉简,反而随意地变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那只原本垂在榻边的、莹润如羊脂玉般的足,
自然地探了过去。
微凉的足尖,先是漫不经心地碰了碰景泊舟那滚烫的下颌。
景泊舟的呼吸瞬间一滞,整个身体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宛如一块坚不可摧的顽石。
韩清晏的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趣味。那足尖顺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缓慢地向下滑去,划过那凸出的喉结,停留在男人那满是汗水的坚硬胸膛上。
“听云善说,那群昨日刚磕破了头的老东西,今日一早又在山门外候着了,说是非要再献上一批所谓的‘镇宗之宝’。”
韩清晏一边看着玉简,一边分心地用脚趾在景泊舟的心口缓慢地画着圈,“你这暴君的名头,倒真是好用。吓得他们连自家祖坟里的陪葬品都要刨出来孝敬了。”
那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肌肤相接,激起了一阵恐怖的战栗。
景泊舟任由那只作乱的脚在自己胸前放肆地踩踏、挑逗。他强忍着体内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纯阳邪火,顺从而低微地答道:“他们既然愿意送……属下便让人照单全收。只要是能博主上一笑的稀罕物,属下便替主上留着;若是些碍眼的破烂……属下便替主上,将他们连人带物,一起填了阵眼。”
“你倒是越来越懂事了。”
韩清晏轻笑出声。他那只作乱的足尖,突然地往下移了三寸,精准、恶劣地隔着那层玄色的布料,踩在了男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骇人硬挺之上!
“呃!”
景泊舟猛地仰起头,被粉纱蒙住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那张冷峻的脸上,青筋暴突,五官在极度的隐忍与恐怖的快感交织下,显得性感而危险。
“可是懂事的狗,若是总是憋着……”
韩清晏的脚尖在那滚烫、粗硬的巨物上,恶毒地重重碾压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股勾人堕落的靡丽,“也是会憋出病来的。”
“啪。”
手中的玉简被随意地扔回了矮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这便是一道明确的恩赐,也是解除禁锢的最高法旨。
“书,本仙君看倦了。”
韩清晏慵懒地向后靠在锦垫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既然你这般想伺候,那便滚上来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彻底劈断了拴在疯狗脖颈上的最后一条锁链。
景泊舟几乎是犹如一头饥饿的远古凶兽般,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并没有扯下那极其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