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9月17号他又碰到了什么志同道合的渣男,但八月二十八这个日子有一丝眼熟。
嘭的一声响,林听风锁好门,背着包走了出来。
邵屿连忙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走吧。”
走廊和楼梯间空空荡荡,安静的令人窒息。林听风没话找话讲:“哎你今天给家里打电话了吗,这么晚回家,家里人会不会担心啊?”
邵屿说话没什么感情:“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
很好,成功把天聊死。
林听风悄悄侧过头瞥了邵屿一眼,角度还不敢转多,整个人像落枕了一样。
他发现邵屿不再是平时那副嚣张的痞子形象,而是给人感觉……有点阴郁,整个人灰扑扑的,都快跟夜色融为一体了。
好像从排练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联想他之前决绝的拒绝参与演出,给人感觉邵屿对钢琴的热爱远不如他的钢琴水平一样多,甚至可能有点反感。
晚上十点,学校已经早于这个城市进入睡眠,平外不强制要求晚自习,偌大的校园笼罩在一片寂静和黑暗中,只有错落分布的几盏路灯,和零星的几个学生。
“记得把琴谱发我。” 分叉路口,邵屿说完就迈着大长腿走了。
林听风看着他的影子被路灯拉长,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突然问了句:“哎,你饿吗?”
第12章 数学天才小少年
一墙之隔的江畔大道上,这个城市的夜晚仍旧灯火通明。
沿江的烧烤小摊噼里啪啦的迎来了最为红火的夜场,邵屿和林听风再次一前一后地晃悠了出来。
他们走进了一家“馋猫烧烤”,招牌是一个红绿相配还特么缺了一块儿的LED灯,从那摇摇欲坠的程度来看,少说应该已经挂了一百年了。
烧烤架滋滋的冒着浓烟,仿佛置身“仙境”的秃头老板挺着个肚子招呼络绎不绝的客人,老板娘则围着围裙,马不停蹄的忙着端菜擦桌和拿啤酒。
据林听风说,这是他最“心爱”的烧烤馆子。
……
这个点儿的烧烤摊人满为患,林听风凭借多年撸串儿经验眼疾手快地抢到了一个刚刚空下来的马路边边的“江景位”,把书包一扔,站在那里熟门熟路地扫了码:“你吃辣吗?”
“不怎么吃。”
“没关系,你可以看着我吃。”
“……”
说好的有点怕我呢?
邵屿觉得林听风身上有什么封印被解开了,整个人格外鲜活,跟平时学校里不太一样,也跟那天音乐沙龙里不太一样。
停。
不能想起音乐沙龙。
尤其这又是个江风吹过的夜晚。
林听风很快就点好了单,或许是不想再失去这位来之不易的演奏伙伴,他最终还是辣的不辣的各来了一半。
夏末的十点钟,江风里已经不带多少暑汽,吹起来凉爽惬意。宽阔的江面上暮霭沉沉,行驶着几艘比人走得还慢的大货船。
“你说那船,怎么走得那么慢啊。”
邵屿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那笨拙的扁长型货船:“那是因为现在江面风很大,开不快。”
“这样啊……” 林听风一手撑着脸,嘴巴被挤得微微嘟起,望着江面发起了呆。
邵屿抱臂坐在林听风对面,不自觉的抿了下嘴。
他真的好傻啊。
这条狭长的夹杂着卖花卖鱼做烧烤喝茶等等的「江畔商业街」,切割开了车水马龙的都市和烟波浩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