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 2)

日落望云端 焚香沐玉 4067 字 8小时前

不用脱,所以刚才也是可以不脱的吗?夏明也不清楚其中奥妙,但想到刚才云泽可能是在恶作剧,故意让他脱光了的,又是一阵莫名新鲜。

那么“不用一直在这”是什么意思?

在原地站了一会,夏明懂了,云泽只专注画画,偶尔才会看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画画,所以不一定需要他总是在那里杵着。

于是夏明趁云泽没看他的几分钟,回房间拿了法学书过来看。

就这样,他们一个安安静静画画,一个安安静静看书,有时画画的看一眼看书的,有时看书的看一会画画的。画室里又出现了画家和模特共处的和谐画面。

从这次之后,每当云泽在画室练习的时候,夏明都会自觉在云泽视线范围内活动,或站或坐,或看书或刷题,偶尔还会翻看画室堆叠的摄影画集,即便有时候云泽压根没在练习人体。

比起云泽观察夏明,更像是夏明在一直观察云泽,那是一个自带屏障的小画家,有时夏明和他说话,他也沉迷画画完全没听见,偶尔视线交汇,云泽的眼神也和看角落的石膏像别无二致,仿佛也只把他当成了一个物件,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知是不是在画室待久了,也受到了某些艺术氛围的熏陶,夏明觉得云泽画画的场景,本身就是一幅画,一件艺术品。

尤其傍晚的时候,夕阳斜照,暖橘色的光把云泽的面容晕染得如梦似幻,身上的白色的居家服也仿佛化成了一层冰封,在日光的暖化下变得晶莹剔透。每当这时夏明都深受震撼,移不开目光。

随着高考迫近,班里的学生也越来越少了,后来云泽也不去上课,每天要么在家画画,要么去补习文化课。

夏明倒是按时上课,在宿舍的时候写作业复习,在家的时候兼职云泽的模特。

云泽也仿佛默许了他的“兼职”,对此不置可否。夏明反而心中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这默许是冰释前嫌还是进一步的冷漠无视。

尤其他某天问云泽:“是不是脱了衣服更好?”

云泽依然回答:“随你。”

夏明更加确定,云泽自从画了他裸体的那天之后,更加对他封锁情绪了。

专心练习的云泽并不知道夏明心里演了八十集电视剧,他高考目标是M大美院,一摸的成绩来看,文化课还差一点,补课老师根据他的个人情况定制了学习计划,他忙得没心思想别的,连金曜天喊他去玩都拒绝了。

捉弄夏明对他来说只是想让对方离他远点,但每次好像都事与愿违,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白白耗费精力。

从那次画了夏明裸体之后,他更意识到自己被夏明影响了,让他有一种从避风湾里被拽出去危机感,这不像他,于是他马上找回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状态,把自己重新包装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周末的画室里,夏明观察着云泽,见他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便知道云泽又在练习人体了,他心一横,三两下把自己脱光了,若无其事地继续看书。

等云泽再次抬头看他,果然被吓了一跳,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来,愣了一会儿,才嗤笑了一声,继续画画。

夏明被他笑得脸色微红,不由得局促起来,直到发现云泽看他的频率和时长都变高了,仿佛恢复到第一次做模特的那种状态,才慢慢安下心来,心道果然是脱了衣服对云泽帮助更大。

于是夏明从兼职模特变成兼职裸体模特,他越发觉得脱衣服是个正确的决定,不仅云泽看他多了,而且还会偶尔对他发出指令,比如摆成某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