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衣服!啊啊啊啊要命了,他没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吧!
梅辞把被子给他裹上,“雄主……”
清柒急得语无伦次,“你!我……衣服呢?”
“在这里。”
清柒先把白衬衫穿上,坐在被子里,冷静了一下,“我们做了?”
应该不会吧,他喝醉了就是真的喝醉了,硬不起来那种。
梅辞摇摇头,“没有,虽然我很想跟您做,但您不给我机会。”
清柒劫后余生般庆幸,他喝醉了非常认死理,不跟不信任的虫走,也不可能跟别虫做。
何况他们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你给我脱的衣服?”
“你把我脱光了,自己却穿着衣服?变态啊你!”
梅辞哭笑不得,“冤枉啊,那衣服是您自己半夜嫌不舒服,自己脱的。”
清柒抹抹脸,“这样啊。”
梅辞抱住他,“雄主,时间还早呢,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其实他不是个喜欢赖床的性子,不知怎的现在就是很想要跟雄主再睡一会儿,怎么睡也睡不够。
“可是我还得回家呢。”
“就睡一会儿,家在那里又不会跑。”
梅辞不由分说用被子把两虫蒙住,在黑暗中寻到清柒的唇瓣,忘情的亲吻着,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清柒的皮肤。
早上正是躁动的时候,很快清柒就控制不住起了生理反应,他急忙踩刹车,推开梅辞,“好了,别亲了。”
再亲就忍不住了!
梅辞掀开被子,衣衫凌乱,喘息着道:“别忍着,雄主,我想要您。”
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衣服,又亲了上来,顺手撕掉了各自的阻隔贴,房间很快溢满了信息素,互相胶着纠缠不清。
清柒眼尾泛红,把他压在身下,“你确定吗?我们还没结婚呢!”
“我们随时都可以结婚,我喜欢您,给我好吗?” W?a?n?g?址?发?B?u?Y?e????????w?ē?n????0?Ⅱ?5?????o?м
清柒声音沙哑,“好……”
梅辞头晕目眩,眨着雾蒙蒙的眼睛呢喃道:“雄主……您真漂亮!”
他们认识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会跟对方发生这样的关系,那时候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枫迟。
谁能想到他(们)有一天会跟弟弟的室友(室友的哥哥)在一起……
清柒摸着梅辞的肚子问:“疼吗?”
梅辞唇色略显苍白,笑了一下,“还是有点疼的。”
“我们待会儿去公司收拾一下东西,你跟我回家吧。”
毕竟依赖期有一个星期呢,他们总不能一直待在夏家吧,在人家家里上人家的虫崽,那多尴尬啊,感觉都没有脸出去见虫了。
梅辞抱紧雄主,“好。”
“雄主……”
“嗯?”
“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有达到您的预期吗?”
清柒翻个白眼,“你当这是什么?还达到我的预期,我有什么预期!”
梅辞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是怕自己表现的不好嘛!比不上别的雌虫怎么办?”
“这种事都靠临场发挥,技巧百出不如真情流露,你不用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比不上,比的上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