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让他肩膀发痒的发丝才离远了些。
细白的肩胛骨上浮现出一个浅淡的吻痕。
沈瓷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感觉到沈时砚的声音贴近他耳畔。
沈瓷在一片混乱朦胧的理智中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听力——
“那个时候,我还没想到,这块漂亮的骨头属于我。”
“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一点半沈瓷的睡衣依旧没换好。
“沈时砚...”沈瓷有气无力。
“嗯?”
“滚去做饭...”沈瓷用被子蒙住头。
“好。”
沈时砚笑着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沈瓷的脸。
房间里暧昧味道散不尽一样,沈瓷喝了口床头柜上沈时砚给他倒的温水,百无聊赖的拿沈时砚的衣服逗猫玩。
正式在一起之后,沈瓷在卧室吃饭已经成为常态。
他一直都很佩服沈时砚,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过后还能像没事儿人一样做饭再伺候自己吃饭,甚至饭后还要把自己抱到另一张床,换好四件套后再抱回去。
饭后空调开了空气净化模式,运作的时候发出嗡嗡的声响。
“没撤掉另一张床真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选择。”沈瓷往人怀里缩了缩,拿着手机看粉丝的评论。
被子里伸出只手点上手机屏幕,下拉状态栏,打开护眼模式。
“......”
沈瓷手顿了一会儿,才听见身后人慢半拍的回复,“怎么明智。”
“可以干湿分离。”沈瓷把手机扔到一边。
沈时砚声音很低的夸他聪明。
沈瓷翻了个身过去,沈时砚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没吵人,拨弄了一下眼前人的头发。
“还以为你不会累呢。”沈瓷嘟囔着亲了沈时砚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腿搭上沈时砚的腰。
一夜无梦。
兴许是前一天傍晚睡了一觉,沈瓷难得醒来的比沈时砚早,玩了一个小时消除游戏感觉到有点无聊。
他盯了一会儿睡着的团子,使坏的拿发尾去戳团子薄薄的耳朵,看团子耳朵不受控制的上下抖。
没一会儿团子就不耐烦的换了个姿势,用前爪抱住头。
“坏宝宝。”
身侧人忽然发声,哑着嗓子评价他的所作所为。
沈瓷绕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暂时放过了跑了一晚上酷补觉的团子,转而躺下来去挠沈时砚腰上的软肉,被人用了点劲儿按在身底下。
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儿,沈瓷轻声提议:“...要不要再...”
话没说完,被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的沈时砚打断。
“乖,再睡会儿。”沈时砚声音含糊,百年难见一次的软。
沈瓷就不想了,手绕到背后轻轻摸沈时砚的头发。
冬日暖阳浓郁,下午一点才正式照进主卧。
沈时砚在厨房边做饭边拿手机回复工作信息,沈瓷裹了沈时砚的大衣准备去拿后备箱里团子的大礼包。
路过厨房,沈瓷脚步停了一下,走过去取下墙上挂着的围裙,环着沈时砚的腰调整好位置,在他后腰用系带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哥哥再打个菠菜汤,我想喝。”沈瓷额头顶了下沈时砚的背。
不等他回复,沈瓷就出了厨房。
“团子你又在脚底下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