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那郎君,应该......没事的罢。”
这话才说完,门外便忽传来一声爽朗却温柔的笑。
“自是没事。我不过在宫里停留了一夜之久,倒不知阿禾这般关心我。”
沈风禾一回头,见陆瑾走了进来。
他的虽面容有些倦意,却依旧衣着得体。
陆瑾看向眼前一脸焦急的沈风禾,满是笑意,“好生关心的模样,那郎君被留一夜,也值了。”
沈风禾几乎是下意识跑过去,一把环住了他的腰。
陆瑾显然吃了一惊,身形一滞后,稳稳地回抱住她。
“怎了,阿禾?大白日便这样?”
“你再与我说笑......”
沈风禾埋在他怀里,闷声回:“我给你做的冰花毕罗,已经凉了,你不吃,我都要给倒了。”
陆瑾又笑了声,“我吃,我眼下就吃。”
沈风禾“噢”了一声,仰起头,“在少卿署里,用温盘垫着。”
陆瑾故作疑惑地挑眉,“既阿禾贴心备了温盘,怎还会凉?”
“不想理你。”
沈风禾垂眸,别过脸。
陆瑾揉了揉她的发,“方才还好像很关心我的模样,眼下又不想理我,没良心。”
狄寺丞在旁咳嗽。
一声又一声。
年少,真好。
陆瑾心领神会,“陪我回少卿署。”
沈风禾反驳回:“你既回来,我去少卿署做什么?我去饭堂忙活了。”
陆瑾拉住她的手,“两刻便好,左右眼下也不是忙的时候。”
沈风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点了头,跟着陆瑾往少卿署的方向走去。
少卿署内,沈风禾坐在案边,支着腮安安静静看陆瑾。
陆瑾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只冰花毕罗,又吃了一口小馄饨。
“你在宫里做什么,怎这般时辰才回来?”
陆瑾抬眼,“站着。”
“啊?”
他轻描淡回:“陛下让我与几位大臣在殿门外站了一夜,直到这会儿才放我们回来。”
沈风禾一怔,“便......一直站着?什么也没吩咐?那你可有受伤?”
“还以为我要被陛下吃了?”
沈风禾白他一眼,“叔父午后还要过来,上次我答应与他做红羊枝杖。”
“嗯,麻烦阿禾招待。”
陆瑾放下筷子,“我稍后还要再入宫。”
“又去?”
陆瑾笑得无奈,“还得去宫里再站着。”
沈风禾一时生气,“陛下便不能让人坐一会儿吗?我觉得宫里眼下好危险,很怪异。”
“陛下要臣子去,臣子自当。”
陆瑾说着,伸手从衣襟内扯出一物。
她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