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她了。
他的妻子。
强烈的疼痛让他的五感放大数倍,便是碎掉的骨头,也由他的妻子炸酥了,炸软了。
她可真好啊。
哭哭啼啼地,却将他的病给治了。
“我也可以当阿禾的狗儿。”
陆瑾含糊不清地祈求,“阿禾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比不上他吗,我也会当狗儿。”
全是他。
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形.状。
“陆瑾......”
沈风禾仰着头,任他的舌在嘴里乱窜,“陆瑾你别这样。”
“我们才成亲半年。”
他打断她,“我要和阿禾一辈子,求求阿禾,我要被你绞死了,上头下头都绞死了,心肝。”
“永永远远绑在一块。”
陆瑾一字一字说道,每说一个字便撞,“疼我,怜我,求心肝让我当你的狗儿。”
似是神志不清,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
呜咽着把什么话都说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他低头,把她的眼泪都舔掉。
“阿禾摸摸我,摸摸狗儿的脑袋。”
陆瑾终于舍得松开了她的舌,牵起沈风禾的手便往自己的额前放,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沾湿的发。
他闭上眼仰起脸,去蹭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喉咙里也尽是满足的低哼。
他好喜欢妻子的掌心。
沈风禾抚过他的眉,他的眼,直至下颌,“陆瑾......你清醒些。”
“为何清醒,阿禾最喜欢陆珩这样,为何陆瑾这样,便不喜欢了。”
他猛地睁开眼,嘶哑回:“你是不是选好了,真的不要我了。”
即便如此楚楚可怜,也这是基于面容的表面。
她觉得,她被他撞得魂都快飞了。
“我好疼啊。”
他的声音又带上哭腔,“阿禾,我好疼,我哪里都疼,你快些疼我,亲亲我,摸摸我,我也对你撒娇,你别不要我。”
沈风禾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任何人。
他们最近......
“心肝。”
他又含回她的舌头,轻轻吮着,“娶你的人是我,谋你的人是我......”
“不够吗。”
满池的花瓣与草药随着汤泉被拍打回岸边,溅到他的脸上。
“不够便是应该养你,你是我养得便好了......”
陆瑾很快便否定了自己,捧着她的脸,喃喃自语,“不!阿禾是与我一脉便好了!”
这汤泉温热,眼下浑浑噩噩将他们两个包围在一块,与胞水无一般。
眼下连在一起。
本就该连在一起。
若是从出生起的棠棣之谊,便好了。
他将她教养长大,她还能不选他吗!
“别不要我。”
他双手摩挲着她的脸,将舌放进嘴里诱出她的小舌,卷了,整个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而后撞开。
“陆瑾......”
沈风禾发不出别的声音,只能呜呜地念出他的名字,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阿禾。”
他又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生个孩子罢。”
她被这话刺激得浑身都在颤。
他继续道:“阿禾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