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却仍不肯放过,慢悠悠道:“可瞧着,不像那么回事啊。”
沈风禾瞥他一眼,继续吃馄饨。
“不如我也再娶阿禾一次。”
陆瑾眼睫微垂,“毕竟当夜我接亲离去,并未与你洞房。阿禾再嫁我一次,好不好?”
沈风禾手里的勺子险些没握稳,无奈道:“你们有完没完?世上哪有成日成亲来成亲去的道理,我真的已经嫁给你了,不是你迎的亲,你接的轿?我与你正经拜过堂,成过礼的。”
“那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她狠狠咬了一口馄饨,“那是明媒正娶,轿子抬进你陆府的。”
“噢——”
陆瑾应了一声,“那我还想再娶一次。”
网?址?发?B?u?Y?e?ì??????????n????0?2???﹒???????
沈风禾干脆别过脸,不理他,低头专心啃馄饨。
“困不困?”
“还好。”
陆瑾笑着又问:“昨夜......闹得凶不凶?”
这般平静,昔日他审案,便是如此。
沈风禾脸一烫,“还好。”
“噢——”
陆瑾的笑意深了几分,“原来整整两个时辰,在阿禾这里算还好。为何与我一处,一个时辰你便要求饶了?”
沈风禾猛地抬头,使劲揪了一把他的脸,“大早上的,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话!”
待陆瑾一堆酸话说完,沈风禾的馄饨总算也吃完了。
她又用盐水漱了口,不愿理他。
她收回“好郎君”这话。
陆瑾见她如此,便自小碟中取了一颗蜜渍梅子,抵在她的唇间。她才张口含住,下巴便又被他托着,俯身吻来。
梅子的酸甜混着他柚花的气息,在唇齿间缠绕。
沈风禾的呼吸一点点被他夺走,直直几乎喘不上气,他才松开。
额头相抵,气息交缠。
“这蜜饯梅子......”
陆瑾伸手替她理理微乱的发,“嗯,没有长安的好吃。走,去给阿禾买嫁衣。”
妻子的手还是很软。
打过来时。
真香。
二人相携走下马车时,王勃、杨炯、骆宾王都已起身收拾。卢照邻因风痹难行,陆瑾便叫人做了一架简易装了木轮的坐舆,方便推行。
卢照邻见陆瑾牵着沈风禾要走,“陆少卿要陪沈娘子去市集?”
陆瑾颔首,“对,买套嫁衣,再成个亲。”
王勃在旁正整理书箱,手一顿,耳朵都似要竖起来,“士绩......你说什么?”
他用力眨了眨眼,揉揉额角,“你等等,容我缓缓。成亲?你们不是早已成过亲了?”
“是,再成一次。”
杨炯靠在车边,轻笑一声,“还是年少辈偏会作些新鲜趣。”
“盈之,你也不老,子安亦正年少。”
骆宾王抱臂而立,“什么新鲜趣......不愧是长安高门,娶亲都要娶两回,当真是奢靡成风,与众不同。”
沈风禾一听他那调子,火气当场就上来了。
她转头瞪他,“你怎老这般,我们再成一次亲又如何?我偏要欢喜,日后我去一处,便成一次亲!”
陆瑾在旁“噗嗤”一声笑出来。
凤眸弯了。
沈风禾看向骆宾王,“只要说到陆瑾,你便要讲些不痛快的话。既这般看不顺眼,不知你今日跟着,又是要做什么?”
骆宾王立马回:“我往武功县赴任主簿,只是顺路,并非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