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
待庞录事一走,沈风禾盛出一小碗酱烧比目鱼,又拿了两张刚蒸好的白梅饼,一并端在托盘上。
庄兴正好回头看见,纳闷道:“妹子,这是要端去哪儿?”
沈风禾稳稳托盘,“前头偏厅的卢先生,还未用饭。他好歹是长安有名的文人,咱们大理寺可不能怠慢了,传出去叫人又逮住机会说我们少卿大人。”
她想好了。
待卢照邻吃高兴了,便趁机问问孙思邈的事。
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庄兴忙着做一盆鸡子汤,抬眼问:“卢先生?哪位卢先生?”
吴鱼拍了拍胸,自信道:“庄哥,你连他都不认识?那是大诗人卢照邻啊,没文化了罢。”
“就你有文化。”
庄兴白了他一眼,“赶紧将苋菜先炒了罢,一会儿吏君们来用饭了。”
少卿署内,气氛肃穆。
陆瑾坐在案后,神色沉静。
堂下立着两人,一位是吕四娘的阿姊郭舒云,年约二十七八,眉眼紧绷,神色惴惴。
另一位便是鱼商赵三茂,身形微胖,面色惶惶。
小吏在一侧回禀,“少卿大人,苏怜儿那位邻居兄长许强已经寻到踪迹,正押往大理寺途中。”
陆瑾颔首,目光先落在赵三茂身上。
赵三茂一看这架势,连忙急道:“少卿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小人。小人不过是和张宝信为了货源争执过几句,怎会真的动手杀人?小人胆子小,哪敢做这等大事!”
陆瑾问:“昨日酉正时分,你在何处?”
“小人、小人钓鱼去了。”
一旁的明毅跟着问:“钓鱼?酉正天色将暗,你这个时候去钓什么鱼?”
赵三茂苦着脸,连声解释,“回大人,回大人!我们这些卖鱼的,和常人不一样。有些稀罕鱼种,正是夜里才出没。各位大人能在衙署吃到那般鲜美的鱼,都是我们这些人不分昼夜辛苦寻到的。”
“可有人证?”
赵三茂一顿,讷讷道:“没、没人证。小人钓鱼向来独来独往,去了先打窝,遇上好渔获,都是直接包下运回自家鱼肆。这事若是跟旁人说了,岂不是分了自家生意?”
陆瑾转目看向一旁的郭舒云,“郭娘子,你并非吕四娘嫡亲阿姊罢?”
郭舒云行了一礼,“回少卿大人,民女自蜀地而来。四娘之母与民女母亲本是姊妹,后嫁去蜀地。民女亦是今年才从蜀地回长安。”
“吕四娘所患何病?”
郭舒云身子一僵,瞥了一眼左右,低声道:“此事......不便开口。”
陆瑾没有再逼问,淡淡继续,“你说,昨日酉正时分,你在家中安睡?”
“是,回少卿大人,正是如此。”
而后一片沉寂。
陆瑾的目光落在她衣摆,“吕氏绸缎庄的绸缎,倒是不错。”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è?n?Ⅱ?0?2????﹒???ò???则?为?屾?寨?站?点
郭舒云一怔,茫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