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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主事是吕翁的孙儿,吕翁本人已立誓,此生闭口不言。

吕翁此刻正坐在内堂角落,见陆珩进来,忙起身躬身。

沈风禾先一步开口,“劳烦大夫照看,我家郎君近来身子不适。”

吕翁闻言,抬眼看向陆珩,又指了指身旁孙儿,示意他搭话。

吕大夫连忙上前问:“敢问这位郎君可是心悸,偶有闷堵?”

沈风禾忙回:“正是,他疼时难受,我很担心。”

陆珩坐在一旁,看着沈风禾与吕大夫攀谈。

他见她眉蹙着,见她轻而易举地说出他最近哪日会心悸,甚至准到几时几刻。

夜里她有时醒来,会时不时瞧瞧他们,抚抚心口。

这是他和陆瑾心照不宣的。

陆珩生于黑夜。

何德何能。

他不瞒她,定会好好治病。

日后每一年,都要陪着她,陪着她。

吕翁将手搭在陆珩腕间,闭目凝神把脉,片刻后取过纸笔,沙沙落笔。

写着陆珩确有心悸气堵之症,入药需用水蛭,配伍调理,先服半月再复诊。

吕大夫照着药方麻利抓药包好,递到沈风禾手中。

沈风禾接过药方与药包,对着吕翁颔首道谢,“多谢大夫费心。”

吕翁连忙摆手,躬身送二人到内堂门口,全程未发半句多余言语。

这少卿大人的病症实在奇怪。

眼下虽瞧着气血充盈,但确有一些堵塞。然,好在没有被影响,身子尚可。

他得好好研究研究此等一人身上,似有两种脉搏跳动的神迹。

二人看完病离了吕氏医馆,顺路逛西市,端午的西市人声鼎沸,胡商蕃货琳琅满目。

陆珩全程跟着沈风禾,她挑吃食他付钱,才发俸禄,手头宽裕得很。

他见她多看两眼的首饰,直接全要,手里很快拎满了大包小包。

行至一家胡商玉器摊前,沈风禾正对着一只琉璃杯子细看,胡商瞧着陆珩的眼神,忽然凑到他身边。

他搭话问:“爷,那位可是你家娘子?”

陆珩颔首。

“方才我观爷二位说笑,想来定是夫妻恩爱。故......”

胡商神秘兮兮道:“爷,我这有好东西,您要不要瞧瞧?”

陆珩挑眉回头,“什么好东西?”

胡商笑得狡黠,“我这有夫妻敦伦的助兴之物。”

说罢,他从身后取出一只匣子,里头尽是玉石首饰。

陆珩垂眸,“这些哪里助兴,不过是女子的玉环手镯罢了。”

胡商哈哈大笑,“爷说笑了,谁家女子手腕这般纤细?便是孩童也是穿金戴银,哪会戴这个!”

他将声音压得更低,“这东西戴的地方不一样,是咱们男人戴的。”

陆珩眸光一沉,二话不说丢了一锭银子过去,胡商喜滋滋地把那玉环递来。

玉环成色极好,莹白通透。内里触手光滑温润,周身雕着浮雕。

只是尺寸偏小,比寻常手腕细上一圈,不是戴在腕间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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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我激动吗?是他们胡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