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像是抱着举世无双的珍宝,细细密密地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沈风禾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和爱语。
他说。
宝儿,你也嘬我几下,我瞧瞧是个什么感觉。
变态,变态,变态!
陆珩只折腾了两次,而后为她沐浴。
自她嫁入陆府,再无乡下风吹日晒,本就姣好的容貌愈发被养得明艳。
他又亲了她好久。
单人浴桶堪堪容下她一人。
明日得叫陆瑾买个极大的浴桶来,要能容下两人那种。
洗完后,她倦极,陆珩待她呼吸彻底平稳,才轻手轻脚起身,去了书房。
书案底下的暗格被他打开,里头是陆瑾的字条——
阿禾今日从沈府带回一盆花,与狄寺丞那盆形貌相似。我接触许久,并未觉你异动,应是只是形似,并非同种。
明崇礼与你我异状脱不了干系,他若牵涉,其兄明崇俨定然难逃,心悸头疼恐与帝王家有关。
奸细暂未异动,切莫轻举妄动。
白日张大牛一案卷宗已放好,府中亦有异香之花,你瞧瞧有无不妥之处。
阿禾待我们至真,私去沈府查探,往后你我更要用心爱她护她。
病要好好诊治,不叫她忧心,盼与她一同活到百岁。
陆珩将纸凑近跳动的火苗,看着纸一点点蜷曲,烧成焦黑的灰烬。
用得着他说。
他不仅要跟她一起活到百岁,百年之后,还要同她埋在一处。
陆珩坐到案前,掀开张大牛一案的卷宗,就着烛火细细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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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有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陆瑾:心肝爱我
陆珩:宝儿爱我
(还是掉落
第81章
快要步入五月, 长安的日头便更甚,风卷着几瓣海棠花落下,被往来行人的靴底碾过, 化作春泥。
海棠叶倒是愈发浓绿,遮了大理寺半壁廊檐, 偶有阳光漏下来, 在地上投出光斑。
太子李弘追谥孝敬皇帝的诏书还贴在告示墙上, 可长安城里的风言风语, 却太多。
金吾卫封了戏班子的台子, 逐个审问了, 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只知晓他们是渭南县发家的戏班子, 都是普通的良民, 背后并未查出牵扯指使人,卖唱挣钱已有三年, 不唱时,还要回乡种田。
他们时常宣扬孝敬太子的事,看客爱听, 他们便多唱。
至于那些戏词, 确实来自坊间。既并未指名道姓, 只好训诫一顿, 打发走了。
官差们四处盘查妄议朝政的百姓, 可愈是这般严管, 那些流言便传得愈凶。
或说孝敬太子仁厚,死后魂魄不散在阴司得了差事,专管人间善恶,故允了人还魂。或有说太子是被天后鸩杀,否则怎会壮年猝逝, 陛下又怎会破例追封帝号,这是欲盖弥彰。
这些话在长安的酒肆茶坊里风靡,连东西市卖菜卖果子的小贩,都能凑在一起说上几句。
如何镇压。
今年三月,天后才在洛阳祀先蚕于邙山之阳,以示劝农重蚕。
这番流言下来,这亲蚕礼,似是成了徒劳。
风言风语多了,人心便躁动,呈上的案子也跟着多。大理寺的吏员们捧着卷宗匆匆来去,也有出门探查的司直或小吏。
不过眼下他们出门办案,手里少不了两样吃食。
沈风禾炸的火腿肠,炸得外酥里嫩,用竹签串着,握在手里似朵艳红的小花。还有她新做的面拖肉排,选的是豕肉肋条肉,切成厚片,裹上一层面糊,下油锅油炸。
面拖肉排炸好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