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这并非强势的禁锢,更像是依恋的环抱。
“夫人,晚些回去吧......”
他喃喃恳求,“这儿离曲江宴席远,很静,陪陪我。”
沈风禾果真没有再动。
四周确实很静。
她听见了他的心跳声。
风过水面,柳枝拂动,落下满江桃花,涟漪阵阵,心面亦是如此。
良久后,陆珩低声问:“愿意吗,夫人愿意......和陆珩吗?”
心跳与风声交融。
那是她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过了片刻,她微微地点了下头。
环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下一刻,天旋地转,陆珩拉着她一同倒向舱内那张早已备好的,柔软的榻上。
吻从她的眼睫开始,一点一点,虔诚无比,最后才轻轻覆上她的唇。
她的脸已然红透,比方才灼灼的桃花枝更加娇艳。
他抬手,将她发间两支一模一样的钗子轻轻拿下,青丝如瀑,铺满了锦缎软枕,缠绕上他的指间。
舌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青梅酒的微酸与清甜弥漫开来。
沈风禾不知晓为何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是出来踏青的。
她只知晓当下她送给他的平安扣,此刻随着他若有似无地拂过眼前,似是故意又精准般悬空,又落下,直至两端莓色更甚,而后他再度埋首。
“夫人,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片刻后,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声醋意。
沈风禾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问和作乱的唇舌侍候得晕晕乎乎的,按着他的脑袋茫然道:“嗯?没......没有。”
“果真没有?”
陆珩抬起头,脸颊处发丝浸透,唇色潋滟。
他吃味道:“那它见了我,怎就这般亲昵熟识?夫人你且自己听听。”
酸味在他的心中弥漫。
他好好在白日里当着正人君子,陆瑾却背着他做小三儿。
记忆的片段在他脑海里开始编织重组,渐渐浮现她明艳的脸和靡靡之音。
嗬。
真是每夜都如此,还嘱托她不告诉他。
陆珩抬首,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指节循着记忆模仿,咕叽有声,“夫人听见了吗?陆瑾是不是就是这样让你高兴?”
说话间,他还坏心地掠过其上。
不用她亲口回答。
淋漓指节已经给了答案。
“夫人。”
陆珩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气息灼热,“你果然,瞒了我这么久。”
嫉妒。
沈风禾别过脸去,像往常那般嫁祸道:“是陆瑾嘱我不告诉你的。”
她不承认。
她一点都不心虚......
陆珩“嗯”了一声,与她谈笑间,吻住她惊呼的唇。
将指节替换做自己后,他含糊安抚:“那夫人别怕......”
沈风禾气急,脸在忽如其来下骤然红透,眼泪花都出来了。
陆珩见她反应这样大,只能替她擦擦眼泪,亲亲唇角,能亲到的都亲了,想让她好受些。
这自然是与沈风禾平日里感受完全不同,让她不知所措。
待她适应,他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