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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沈风禾站稳,陆珩便俯身将她抵在临窗的案几上,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力道急切却不粗暴,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唇舌辗转厮磨。

案几上的油纸包滑落,栗子饼餤的甜香弥漫开来。

他吻得渐深,两人唇齿相触间拉出细细银丝。

沈风禾偏过头喘着气,“别想再那样,你一会儿去书房......还有那劳什子酒,你一口都不能喝,晚些我找香菱埋起来。”

陆珩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明白,夫人。”

他俯身又啄了啄她的唇角,“我就亲亲你,乖一些,张嘴......陆瑾此人该罚,该睡书房,罚久一点都无事。夫人怜我,亲亲我......”

他的吻再次落下,将她的抗议悉数吞入腹中。

......

烛火摇曳的书房内,陆瑾睁开眼。

他撑着桌案坐起身,便瞥见面前宣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墨汁淋漓的大字——

哈哈哈哈。

末尾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他将那宣纸揉作一团,丢到一旁。

陆珩竟占了他一整日的时辰。

那张纸下,便是陆珩问他今日在西市所遇到的书生之事。

阿禾竟遇到了那人。不良之人,何以配她。避免夜长梦多,理应叫人早早打发回渭南县去才对。

陆瑾将纸放到烛火下燃尽。

“爷,奴来送被褥了。”

香菱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香菱抱着三床厚被褥走了进来。

被褥蓬松得几乎将她整个人埋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身后跟着的小丫鬟还端着一只炭盆。

“爷,少夫人让奴给您送的。”

香菱费力地将三床被褥放在榻边,又指挥小丫鬟把炭盆搁在一旁,手脚麻利地铺好床褥,掖得严严实实,“少夫人说书房冷,让多拿几床,再添个炭盆,保准您不冻着。”

陆瑾反问:“那,她还有话吗?”

香菱点点头,忍不住捂嘴笑,“少夫人说,不准蹲门口。”

香菱收拾妥当,忍不住好奇,“爷,您到底惹着少夫人什么了?”

少夫人定是被爷欺负了。

坏爷。

陆瑾薄唇微抿,并未作答,沉声道:“去取一个少夫人常用的枕头来。”

香菱虽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很快便取来一只软枕。

待房门再次关上,书房内重归寂静,陆瑾褪去外袍,躺上榻去,将那只枕头放在一旁。

他惹她什么了。

喂了一盏茶,她还了他两盏。

情难自抑间,她打湿了他半件衣袍。

面若粉霞。

真想狎藏。

他本想着是陆珩受罪。

可眼下偏偏他忽然成了晚上那个。

书房这地儿。

好冷......

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