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禾沐浴完,坐在桌前。
白日夜里的光景脑海里交替浮现,搅得她心头乱糟糟的。
若真是两个郎君......
他们共享着同一个身份,住着同一个府邸,甚至......是同一个丈夫的名分,可性情、喜好却截然不同。
可坏了。
她好像都挺欢喜的。
清醒点啊,沈风禾。
她拍了拍脑袋。
但。
她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沈风禾越想越乱,眉头微微蹙起。
她脑海中两个想法打得不可开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香菱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进来。
“少夫人,老夫人特意吩咐后厨做的宵夜。”
沈风禾回过神,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疑惑道:“这都快亥时了,怎还送吃食来?”
“老夫人说爷近日查案辛苦,得补补身子。”
香菱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股浓郁的鲜香弥漫开来,“少夫人您瞧,做得可精致了,您也用些吧,刚出锅的,还热着。”
沈风禾本就有些饿,再闻着这诱人的香气,心头的烦闷也散了些。
吃饱了再想。
食盒里摆着两碟吃食。
一碟是金黄酥脆的毕罗,另一碟是鸡子羹,看着就滑嫩爽口,就是嗅一嗅,似是有些药味。
“看着就好吃。”
沈风禾没多想,夹了一小块毕罗。
这毕罗外皮酥脆,一咬就掉渣,内里的馅料软烂多汁,羊肉的鲜香裹着些许辛香,越嚼越香。
她又舀了一勺鸡子羹,入口滑嫩得像要化在舌尖,清鲜的汤汁顺着喉咙流下,暖意瞬间蔓延全身,只觉得通体舒畅。
炖出来竟没有一丝气泡,改明儿她得去后厨请教一下火候功夫。
香菱见沈风禾吃得满意,便在一旁笑道:“少夫人喜欢就多吃些,老夫人特意让做了不少呢。”
沈风禾点点头,又吃了两个毕罗,吃了小半碗鸡子羹,胃里暖暖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陆珩从耳房沐浴出来,一眼便瞧见沈风禾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盘里的吃食被她吃了不少,但贴心地给他罩好了鸡子羹,怕冷着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正要往床边走,怀里的人嘤咛一声,眼睫轻颤着睁开。
那双本就含情的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尾绯红,媚得惊人。
她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边,低声道:“郎君......”
声音黏人,搔在心上。
陆珩咽了口干涩的唾沫,似是什么一下子被点燃。
他强压着身上翻涌的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