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禾猝不及防,身形一晃,下意识撑住他的肩头,“等一下郎君,我有些疼......”
“有些疼?”
陆珩皱着眉头,“夫人哪里疼?”
他看着她扯了扯自己的寝衣,指指腿的位置。
所以是,圆了......
陆瑾此人。
宵小之辈!
如何不与他商量!
沈风禾见他面色铁青,当场白眼无数。
她撑着他的肩头问:“郎君的记性,当真是......就是郎君昨夜磨的地方,还是有些红,你自己看吧。”
“磨的地方。”
陆珩顺着视线,看清了淡淡红痕。
腿。
陆瑾。
好一个陆瑾。
好一个端方君子做得好事。
磨了腿。
他自己没有长手?
是否四肢不健全?
想来是没有任何忍耐力的宵小罢了。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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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呵,我宣布樱桃闭罗白买了
陆瑾:我妻可爱。
陆珩:狗陆瑾狗陆瑾
第28章
酸涩、憋闷。
无名的情绪堵在陆珩心口,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红痕上,将熄的烛火下,真是刺眼得很啊。
陆瑾这伪君子, 是用怎样的姿态,磨蹭了多久, 才留下这样暧色的印记?
夫人又是何时睡着的。
陆珩瞧了许久, 才开口相问:“擦药了吗?”
沈风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将腿轻轻收了收。
她看向别处, “啊?这......这也要擦药吗?明日自己就消了, 一点点痕迹罢了。”
“自然要擦。”
陆珩翻身下床, 从一旁的桌上取了药, 挖了些许清凉的药膏, 细致地涂抹在红痕上。
他的动作很慢,目光始终落在那处, 仿佛要将那痕迹生生盯穿。
沈风禾小声嗫嚅:“郎君,这个地方,我可以自己擦的......”
这一月内, 她都擦了多少药膏。相比那些痕迹, 这个不足轻重。
主要是眼下的位置不太合适。
可陆珩恍若未闻似的, 指腹依旧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将药膏晕开。
看着红痕在化开的药膏之处若隐若现, 他心中愈发烦闷, 便忽然俯身,在痕迹上轻轻啄了一口。
沈风禾一颤,像是被羽毛搔过了心尖。
晚上的郎君,有乱亲的癖好!
陆珩的视线顺着痕迹抬高了些,他眸色一暗, 竟又得寸进尺地倾过去。
不轻不徐。
慢慢啜饮。
“陆瑾!”
沈风禾下意识抬脚就踹了他一下,“不要瞎咬!”
郎君在咬什么......
如何能咬得。
陆瑾陆瑾。
又是陆瑾。 网?阯?F?a?b?u?y?e????????????n?????2???????????
陆珩虽恼,但反应极快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擦过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