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我遇到了巨猫,且方才那间院子里,有很多大水蛭,比我的胳膊还粗,瞧着与案子是有干系的。”
“嗯。我会去查的,先带你回家。”
陆珩垂眸看她,“洗洗干净。”
她一脸灰,满眼泪痕。
明明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此刻却还给他提供线索。
“夫人。”
“嗯?”
他目色沉沉,“当真是勇毅。”
“......下回,我定不敢了。”
回了陆府,陆母满脸担忧。
“寻到就好,寻到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士绩,这是怎了,阿禾灰头土脸的。”
“母亲放心,她受了点惊,无大碍。”
陆珩往内院走,唤道:“香菱,热水备好了吗?”
“回爷,早就备妥了!”
香菱捧着干净衣物跟在身后,见少夫人这模样,眼圈都发红。
“郎君你不是要进宫吗。”
沈风禾抬眼看他。
他如何,不动。
陆珩回:“你洗完我再去。”
沈风禾“噢”了一声,“那......你可以出去了。”
陆珩却在浴桶旁的椅上坐下,“我不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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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险些死了
第20章
耳房热气氤氲,花香满室。
陆珩坐在椅子上,沈风禾立在对面浴桶边,二人就这么对着默不做声。
香菱在外头乐喊道:“少夫人,要加热水不?爷,要给您拿袍子不?不如奴去禀报老夫人,换个大些的......”
她的话和四下蔓延的水汽,将沈风禾的脸熏得渐渐泛红。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郎君,我眼下还......不是很想洗。”
“你像只从灶里钻出来的猫儿,就这样睡?”
陆珩挑了挑眉,“昨日你还夸香菱新晒的被褥暖和,喜欢得不得了,今日不洗就想往里头钻?”
沈风禾想着那软得不得了的丝绵被褥,终是妥协:“我洗。”
她抬眼看向陆珩,反复确认:“郎君,我洗了啊。”
“你洗。”
陆珩的回答简洁明了,眼里是淡淡的笑意。
沈风禾又强调了一遍:“郎君,我真洗了。”
“嗯。”
沈风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那郎君,你转过去。”
陆珩没再多言,缓缓转过身去。
沈风禾衣裳解得又快又急,外衫、中衣顺着肩头滑落,几乎是凭着本能往浴桶里钻。
她觉着这辈子的衣裳,都没有脱得这样快过。
“哗啦”一声水响,温热的带着馥郁花香的水漫过肩头。
味道很好闻,是香菱不知又加了什么花。
沈风禾抬手拔下发钗,随手放在桶边矮几上,鬓发四散。
她憋着气往水里钻了钻,双手在脸上用力揉搓,把灰痕与泪痕一并洗去后才从水里探出头。
水珠从额上下滑,她胡乱擦了把脸,刚睁开眼,就见陆珩不知何时竟转了身,就站在她对面,近得她能看清他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