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渴死了,去买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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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争拿着两瓶冷饮,走到一张大的遮阳伞下,“嗯”的一声,把其中一瓶递给顾慨棠。顾慨棠伸手接住,窦争便并肩坐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天气很热,但因为只穿着泳裤,还吹着带着腥气的风,所以并不难熬。能听到远处模糊的嬉笑声,窦争将脚埋在沙子里,干燥而温暖。
不知是什么时候,窦争转过头,而顾慨棠恰巧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同时撞在一起,像是严丝合缝的齿轮,周围突然变得宁静。
窦争就只能看见面前的男人了。
顾慨棠笑了,他张口说了什么,可窦争一句都没听见。
等他反应过来时,右手已经抬起,轻轻摸了摸顾慨棠的脸颊。
顾慨棠愣了下,很快,他看着窦争的眼神就变得既深邃又幽暗。他握住窦争的手,在他食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带着海水的咸味儿,闻到了阳光暴晒后的味道。
窦争手猛地向后缩了缩,他像是被电击一般,脊背发痒。但他很快停止退却的动作,反而不能忍耐一般摸了摸顾慨棠的耳垂。
顾慨棠知道两人不会再去游泳了,他反手抓住窦争的手腕,把他往宾馆的方向拽。
窦争跟在顾慨棠身后。烈日如火,海风呼啸,他竟有一种溺水的感觉,仿佛全身正被海水挤压,胸腔无法起伏,窒息到头晕目眩。
他被眼前的男人深深吸引了。
窦争不由低吼,突然上前,双手搂着顾慨棠的脖颈,他张开口,无法忍耐地咬了顾慨棠的脖子。
顾慨棠“啊”的一声,这样毫无预警地被抱住,他差点仰着摔倒。顾慨棠还没站稳身子,左肩一痛,就被某条小狗咬住了。
顾慨棠惊愕,却唇边含笑,拖着窦争向前走。两人本来就已经走到宾馆的电梯口了,谁想到窦争突然发疯?
在外人看来,顾慨棠就像是背着窦争一样,一步一步走进电梯。而窦争还张开口,撒娇似地咬那人的后背。身后那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却还做这种幼儿的行为,只令前台的服务人员目瞪口呆。
顾慨棠领着窦争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后,还在门口,两人就激烈地拥吻,然后以拥抱的姿势摔到床里。
他们打开门时房间的窗帘已经自动打开,窗外阳光正好。但谁也腾不出手去关上窗帘,顾慨棠想,他们住在三十几层,应该没有人能看见。
正因为没有拉上窗帘,向阳的房间内光线十足,顾慨棠连窦争的头发丝都看得一清二楚。大概是心理作用,炙热的阳光让窦争喘息的声音都更明晰。
顾慨棠握住窦争的后颈,微微用力向上托,俯身向下,用嘴唇寻找窦争胸前硬起的小点。被托着后颈的窦争果然挺起胸膛,主动迎合着把乳尖送到顾慨棠嘴里。被含住的瞬间,窦争浑身一颤,伸手抓住顾慨棠的肩膀,呻吟出声;
“啊……”
顾慨棠舔了舔,又用牙齿咬了,他摸到窦争坚硬如铁的下体,抬起手从窦争的小腹向下滑去,在裤子里摸了摸他的阴茎,然后才脱了窦争湿漉漉的泳裤。
随手扔在地上,沾了海水的泳裤重重叠成一团,发出“叭”的响声。
顾慨棠分开他的双腿,呼吸急促,顶了进去。
过了良久……
窦争跪趴在床上,由膝盖、肩膀支撑身体。他一只手被顾慨棠牵着,握住两人相连的地方,一手似乎是要挣扎,伸手向前,紧紧攥着前方的枕头。
顾慨棠在他体内激烈的律动,窦争再也忍耐不住,口中发出爽快到极致的声音,喊道:“海棠……海棠!…… ”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顾慨棠和窦争同时一顿,有一滴透明的汗水流下。
顾慨棠起身向门口看了看,隐约听到妹妹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又低下头,顾慨棠突然俯下身,重新压在窦争的身上。
窦争身体一震,刚要说什么,就被顾慨棠从后捂住了口,湿透的穴口再次吞进滚烫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