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阁下值得真正的幸福,而不是作为政治筹码度过一生。”
“如果我能给他那种幸福,为什么不试试呢?”
维特议员看着儿子,眼中混合着担忧和骄傲。
莱尔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看似温和顺从,实则心思很重。
他总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会耐心等待时机。
“你雄父如果还在,一定会支持你追求真爱。”
维特议员最终说,“但也会叮嘱你要保护自己,不要受伤。”
“我知道的,雌父。”莱尔微微一笑。
“我会小心的,而且,我并不急于求成。慢慢来,让一切自然发展。”
吃完早餐,莱尔回到房间,打开通讯器,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那是他几个月来收集的关于塞缪尔的资料。
莱尔并不是天真无知的年轻雌虫。
他知道政治游戏的规则,知道如何在棋盘上移动棋子。
但他也相信,有些东西值得用策略去争取,比如真正的感情,比如心爱的雄虫……
莱尔走到衣柜前,挑选晚上要穿的衣服。
他选择了一件简单的浅蓝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既不会太正式,也不会显得随意。
他想让尤金感到舒适,而不是压力。
尤金下楼时,没想到会看到塞缪尔。
通常这个时候,塞缪尔早已在议会的办公室里了。
塞缪尔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楼梯。
尤金能看见他挺直的脊背和微垂的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又像是单纯地在发呆。
这个姿势让尤金想起很久以前,塞缪尔还是个少年时,总喜欢这样坐在他们秘密基地的老橡树下,等着尤金来找他。
但那段记忆太遥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尤金打算直接去餐厅。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塞缪尔还是察觉到了。
“尤金。”
尤金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
塞缪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尤金面前。
他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有些皱,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尤金注意到他下巴上有一小块没刮干净的胡茬。
这很不寻常,塞缪尔向来一丝不苟。
“你昨晚和莱尔出去了?”塞缪尔问,声音里克制着什么。
尤金沉默了两秒,坦然道:“是啊,我们一起去吃拉面了。”
塞缪尔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和他去吃拉面?”
这下轮到尤金莫名其妙了。
他抬起头,直视塞缪尔的眼睛:“塞缪尔,他是我未来的雌侍。我和他出去,有什么问题吗?”
“你至少应该和我说一声。”塞缪尔的声音硬得像块冰。
尤金看着他这张冰块一样的脸,突然一阵没由来的烦躁。
不是因为塞缪尔的质问,而是因为这种质问背后的逻辑。
那种理所当然的控制欲,那种将一切视为己有的态度。
“塞缪尔,”尤金的声音很平静,“莱尔是一个活生生的虫,他不是物件,买回来放在那里就可以了,他也有情感需求。”
“你让我娶他,我答应了,那我也会承担起我作为他雄主的责任,对他好,而不需要每件事情都向你汇报。”
塞缪尔被这番话震住了。
他很久没见过尤金如此尖锐的模样。
在他们的关系中,尤金总是温柔的,包容的,甚至是迁就的。
这份突如其来的锋利让塞缪尔一时失语。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
塞缪尔揉了揉额头,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尤金,莱尔在勾引你。”
尤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