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衍一个眼神扫过去,陆丰后面的话立刻卡在了喉咙里,悻悻地低下了头。
陆明衍环视一圈那些或震惊、或躲闪、或松了口气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冷。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开始部署救援行动。
另一边,喻慈回到公寓,拿起私人通讯,打给了林景洪。
通讯请求的提示音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
“喂?”林景洪一开始不耐烦,但当他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语气瞬间变了,“……喻慈?”
“殿下……”
喻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仿佛在努力平复情绪,“是我,喻慈。”
林景洪那边沉默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喻慈会主动联系他。
“呵,”他嗤笑一声,带着嘲讽,“怎么?被陆家那个下等人玩腻了,终于想起本太子了?”
若是平时,喻慈早已冷声回击。
但此刻,他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加柔软,带着认命般的卑微:“殿下……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顶撞您。是我不识抬举……”
这突如其来的服软让林景洪愣住了,随即巨大地征服欲涌上心头。
他仿佛已经看到喻慈在他面前低头认错、摇尾乞怜的模样。
“哦?”林景洪拖长了语调,饶有兴致地问,“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点吧?”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喻慈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陆明衍他……他去了前线,生死未卜……我一个人在帝都,无依无靠……想起之前对殿下的冒犯,我真的很害怕,也很后悔……”
他恰到好处地没有说完,留给林景洪无限的遐想空间。
林景洪果然上钩了。
“知道怕了就好。”林景洪语气放缓,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说吧,找本太子有什么事?”
喻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殿下,我想当面跟您道歉。我准备了一些饭菜,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来我这里吃顿便饭?就当是……为我之前的无知赔罪。”
他报出了一个地址,是他家隔壁的另一间公寓。
“吃饭?”林景洪玩味地重复了一遍,他舔了舔嘴唇,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些香艳的画面。
“哼,算你还有点诚意。”
“今晚……您方便吗?”喻慈的声音依旧轻柔。
“等着。”林景洪丢下两个字,便挂断了通讯。
他心情大好,想到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就有些迫不及待。
鱼儿,上钩了。
林景洪精心打扮后,带着一队保镖,趾高气扬地来到了喻慈家楼下。
就在他准备上楼时,喻慈的电话又来了:“殿下,您到了吗?”
“在楼下了。”林景洪迫不及待地说。
“殿下,”喻慈的声音压低,充满了诱惑,“我给您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就在房间里……只给您一个人看的哦。”
林景洪听得心头火热,立刻对身后的保镖挥挥手:“你们都在楼下等着!”
为首的保镖队长有些犹豫:“殿下,为了您的安全……”
林景洪不耐烦地打断他:“一个Omega能有什么危险?况且,我有皇室的血契,一般人根本伤不了我!你们别在这儿碍事!”
血契是每一位皇室血脉都有的,能为他们抵挡大多数暗杀和意外。
保镖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停在了楼下。
林景洪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独自一人踏入了电梯。
而此刻,喻慈正透过猫眼,注视着他一步步走近,如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