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了一下周围,附近有踩踏的痕迹,应当是已经有人找过来了。
你身上的伤不能等,得尽快回去,我打算等会就带你走。”
林南殊垂着眸,看了一眼洞门,罕见地没有说话。
他现在这副样子,什么都做不了,说不定还会连累程戈。
……
“你们去那边搜,一定看仔细了!”带着几分凶狠的声音在林中响起。
“是!”众人立马应声,飞速地朝着另一个方向搜了过去。
等那批人渐渐走远,不远处的草丛里悄悄地探出了一坨东西。
程戈脑壳上顶着一大顶树叶圈成的绿帽子,左右观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身上背着林南殊,两人身上挂满绿色藤条,就连脸上都抹了不少绿色的草汁,看起来跟绿巨人多少有些沾亲带故。
两人的衣服都是亮色,大白天在这密林里瞎逛,那是跟行走的靶子没什么区别。
没办法,程戈只能适当地伪装一下下。
程戈背着林南殊,脚步尽量放轻,小心翼翼地在树林里穿行。
林南殊双手虚虚地搭在程戈的肩上,脑袋微微抬着,看着程戈的侧脸。
林间昼夜温差大,这会日头出来,有些闷热。
山路不好走,更何况程戈还得背着一个人,走得更是艰难。
才没多久,整个人就跟浸在水里泡过一般,成股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林南殊看着这样的程戈,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轻轻地伸手给他擦了擦。
“是不是很沉?休息一下再走。”林南殊柔声问道。
程戈托着林南殊的屁屁,往上颠了一下,快速地摇头,“没啊,你都没有崔忌沉。”
林南殊表情愣了一下,当即问了一句,“慕禹还背过王爷?”
程戈想也没想,直接回道:“是啊,崔忌之前进宫,刚好碰上下大雨。
他那阵腿不是瘸了嘛,竟然还被人扔在亭子里,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林南殊兴许是有些累了,轻轻地将脑袋搁在程戈的侧颈上。
“你这般直呼王爷的名讳,不怕他怪罪吗?”
程戈听到他这话,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秒钟,“还好吧,他不生气的时候,还挺好说话的。
说到这里,程戈突然压低了声音,蛐蛐道:“不过我怀疑他得了双相。”
“双相是?”林南殊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
程戈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树枝,正要开口解释。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掺杂着刀剑碰撞打斗的声音。
程戈瞬间噤声,赶紧蹲下身子,将林南殊放下,两人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透过树叶的缝隙,他们看到一群人正在缠斗在一起。
远远看着应当有二十来个人,看装束应该是来自两批不同势力的人。
程戈皱起眉头,小声对林南殊说:“这里边有来寻你的人吗?”
林南殊回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蓝色衣带是祖父的人。”
林南殊的祖父便是太傅的林逐风,平时还会来给太子和程戈授课。
林逐风个人作风严谨但又不会太死板,学识渊博,怀瑾握瑜,当得上一代大儒。
听闻当年未及冠时便三元及第,再加上面容俊朗,一时间更是名声大噪。
后来更是位及人臣,可以说是先帝的二把手。
只是如今年事已高,又逢帝王更迭,便很少再插手朝中之事。
但俗话说得好,好竹出歹笋,林逐风膝下只有一子,便是林南殊的父亲林方泽。
可以说是干啥啥不行,闯祸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