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车出油,我们出力,这样也无不可。”回到基地,跟另一个队分手之后,南劭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乔勇听完,摸着小胡子若有所思地说。“怕只怕他们拿其他人当炮灰,那就没搞头了。”
在南劭看来,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假设,对江卫国那种利欲熏心不择手段的人来说,这样的选择绝对是必然的。
“我们也用不着在这里猜来猜去,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江卫国折损了那么多人,肯定会再招收新人填补缺口,如果他真有这种打算,两件事应该会一起办。”他看了眼沉默地用布擦着砍刀上的污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张易,沉声说。
“不管老江要做什么,跟咱们关系都不大,当然,如果有谁想进入基地军队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打听情况了。不过我估摸着,如果不是觉醒者又或者有特长的,还是尽早歇了这份心思。”乔勇打了个呵欠,对这事显然不太上心,“眼前最首要的是,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尽快把晶核都换成粮食,咱们的存粮不多了,顶不了几天。”
经历了白天的刺激,在用晶核换粮一事上完全没人反对,各人连自己私有的晶核都拿了出来,交到乔勇手中统一购买食物。乔勇不耐烦做讨价还价的事,便又将事情全权扔给了末日前就做水果生意的赵春。赵春也不推托,找了卢军和熊化当即就出了门。
从当初在小区听到南劭说天气可能会变,跟着搜集物资以防下雨天寒,后来毅然选择与他们一起逃离小区前往县中心酒店,到现在看似随意的选人上就可以看出,这个平时话并不多,在断臂后更加沉默的男人其实是一个思虑十分缜密的人。两个队伍合并不算久,还在磨合当中,如果赵春只选原来队伍中跟他相熟的人一同去换食物,就算陈长春这边的人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恐怕也会生起隔阂,所以他一边带了一人。相较于他,乔勇在这些小细节上便显得有些大大咧咧了。
“这一回不知道又有多少团队会分崩离析,多少普通人会走投无路。”团队小会散后,张易提着砍刀立在后院雪地里,一边凝神感知下落雪片的轨迹,一边跟站在不远处的南劭说。这时天色已暗,雪地茫茫,却无小孩玩闹之声,也无都市里从来都不会消失的汽车行驶时发出的噪音,更无曾经让小区住民头疼得想报警的广场舞劲爆的音乐,四周很静,带着死气的静,可以清晰地听到雪片落下的声音,只在他开口的瞬间,那种声音才会被冲散。
“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南劭回答,看着张易大病之后加上营养不良而变得异常削瘦的背影,心疼得恨不能将人拉回屋里。他很清楚张易跟普通未觉醒者一样十分怕冷,身上穿的衣服又不贴身,空荡荡的,冷风会无空不入地往里面直灌,但是他更清楚张易的固执。
普通人如果不像这样练习,不付出超过觉醒者百倍千倍的努力,下场只有死。这是第一次他劝哄张易像以前病中那样在屋内练习时,张易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