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真的不会坏吗?”吹干头发后,陆锦一仍然担心,毕竟是外婆留下来的东西,他怕盛澜心里不舒服。
“不会坏的,”盛澜将吹风机收好,回头摸摸对方蓬松的头发,“多亏你想到这个,没泡太久水。”
“少哄我了。”陆锦一懒得理男人,向后一倒躺在床上。
卧室的大灯关上了,亮盏台灯,陆锦一侧躺着面窗,正好能看见窗旁的风铃,屋内无风,自然不动,只在窗帘间影影绰绰。
盛澜洗完澡进来,坐在他背后,随口道:“明天风会更大,有可能会停电停水什么的。”
陆锦一轻轻“嗯”了一声,翻个身,面朝着盛澜:“你肯定都准备好了吧?”
“那当然。”每年都要这么来几回,今年还算比较好的,到了夏末才来第一场大台风。充电宝,饮用水,食物药品,盛澜早就备好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陆锦一面朝着盛澜侧躺,抱着手机不停“哒哒哒”打字,时不时回应盛澜的话。 w?a?n?g?址?F?a?布?y?e?????????è?n???????2?5?.???ò?m
“你在跟谁聊天吗?”盛澜忍不住问,他的角度看不见陆锦一的手机屏幕。
陆锦一这段时间似乎经常像现在这样,抱着手机不知在忙些什么,吃饭时,遛狗时,睡觉前,让盛澜觉得有些被冷落。
手机冷白的灯光落在陆锦一脸上,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看了眼盛澜又回到手机屏幕:“有点事要沟通。”
“这样啊。”盛澜肯定是信任陆锦一的,他坚信对方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也许只是在处理学校的事,或是家里的事。
既然陆锦一不想细说,那他也就不多问了。但是,被冷落的感觉是实打实的,盛澜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陆锦一终于将视线落在男人身上。
盛澜微微瘪着嘴,幽怨地说:“你最近好忙啊。”
陆锦一看着男人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低头发了什么信息后就关掉了手机,起身坐到盛澜身边。
没想到陆锦一会这么配合,盛澜吓了一跳,反而先关心道:“事情处理好了吗?别耽误了。”
“先来处理你,”陆锦一靠在盛澜身上,“想聊什么?我不玩手机了,专心和你聊。”
“嗯……”盛澜一时也说不出来,本来也只是打发时间的闲聊,突然让他说,好像也没什么好聊的。
“那我来,”陆锦一换了个姿势,趴在盛澜肩上,面对着男人的耳侧,“你打了多少耳洞?”
温热的气息隐隐约约地喷洒在耳边颈侧,盛澜只觉得肌肉紧绷,回忆了一下才答道:“这只耳朵差不多七个吧,另一边好像还多两个,我不太清楚了。”
陆锦一就着昏黄的灯光细细打量:“怎么会不清楚?”
“太久了,当时是陆陆续续打的,还有一直发炎化脓没留下的,我自己也记不太清。”
盛澜连头都没偏,任由陆锦一打量,甚至上手。
“我看看……”陆锦一轻声,伸手撩开盛澜的头发,指尖擦过男人的耳廓,还在耳垂上轻点了下。
陆锦一的手碰过耳朵后就自然地落在他的肩上,贴着他的侧颈,借力不断靠近。
人靠得太近,盛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锦一的呼吸,温热的,潮湿的,一下又一下,他抿着嘴,安静地等待对方。
“一个,两个……”陆锦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数,轻轻的声音和温热的气息搔着盛澜的耳侧,让人难以忽视。
卧室昏暗,陆锦一再次上手,轻轻按着盛澜的耳廓,试图看清楚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