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死!
不仅没死,甚至还解决掉了温家那几个难缠的老女人,摇身一变,从当年那个需要依附商陆才能保命的丧家之犬,一跃成为了温氏集团的小温董。
这个小可不是指温锐的身份或者能力微小,只是单纯因为他的年龄太小。
从落海失踪到回到温氏,中间不过五年时间,而温锐也才20岁。
还是很嫩。
之前没有吃到口,徐皓一直惋惜,如今温锐活着回来了,他心底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派人去跟过温锐的车。
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他派出去的人跟了两个路口,就被交警拦下来了。
他的人被叫下车,查了驾照,查了行驶证,查了后备箱,查了手机通话记录。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放人了。
跟踪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
魏柏宏找的麻烦让他焦头烂额了几天,差点把正事忘了。
今天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想那辆车的主人是谁。
一个脸还没有他巴掌大的小白脸,难道是温锐的新姘头?腰倒是挺细的,腿也长。他嗤了一声,把茶杯盖扣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倒是不介意把温锐和他的新姘头一起收了。
听到动静,疤脸和缺耳朵同时抬头看他。
“老板?”疤脸问。他和缺耳朵的西装裤口袋里都鼓鼓囊囊的。
“没事。”徐皓摆摆手,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怎么约的人,怎么现在还没到?”
他还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是办魏柏宏的。
那个姓魏的最近给他添了那么多堵,真当他是吃素的吗?
今天这顿饭明面上是宴请魏柏宏,实际上他就没打算让人走着出去。
没想到魏柏宏会这么不给他面子,迟到这么久。
徐皓心烦意乱,本想走到窗边看看楼下的夜景,然后他看到了那辆车。
看清那辆黑车的瞬间,他整个人往前倾倒,脸几乎贴到玻璃上,那只完好的眼睛睁得老大,瞳孔收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死死地盯着楼下那辆正在缓缓停稳的车。
“操。”
半晌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股狠戾的劲头,把疤脸和缺耳朵都吓了一跳。
“老板?怎么了?”缺耳朵试探着问。
徐皓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盯着那辆车,盯着车门打开,盯着身材高大的魏柏宏从车里出来,盯着他侧身,朝车内伸出手。
车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搭在魏柏宏宽大厚实的手掌上,手指细长,腕骨微微凸起,灯光落在那只手上,把每一根手指都照得玉石一般莹润。
等待车里的人走出来的时候,徐皓屏住了呼吸。
温锐几乎没有变化。
看上去还是那么幼弱,那么瘦,那么白,漂亮得不像话。
像一朵被风从枝头吹落的花,掉在泥地里,被人踩了一脚,花瓣碎了,沾着泥,但还是那么好看。好看得让人想再踩一脚,想把它碾成泥,看看泥里面是不是也是香的。
徐皓的手开始发抖。
没想到求之不得的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太兴奋了。
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干,舌根泛苦,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胀得他肋骨疼。
疤脸和缺耳朵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徐皓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