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仓智吾一愣:“她刚刚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 不清楚去哪了。”
莉乃闻言顾不得牵扯伤口,掀开被子就从床上下来:“好了爸爸,我有点急事, 先不跟你说了。”
“莉乃——”
莉乃没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迅速翻出安室透的电话播了过去,一边穿衣服一边等电话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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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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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先生!”电话刚一接通, 莉乃便立刻说,“你先别说话, 听我说!”
“我妈妈知道了亚当的事, 我现在不确定她知道了多少, 刚才我跟我爸爸通电话, 他说我妈妈现在出门了, 我猜测她应该是去了我的公寓, 不管你现在在哪, 立刻带着亚当远离那里!绝对不能让她见到亚当! ”
以莉乃对母亲的了解,寺原希子若是知道亚当的来历, 也绝不会生出半点长辈的慈爱。在她眼中, 亚当不会是她的孙辈, 只是一件奇货可居的筹码,她必定会物尽其用,榨干他最后一滴价值。
“你这几天暂时先不要去上班了,我怕我妈妈会到咖啡店去找你,你住的地方安不安全?要不然你先换个地方住,费用我来出……”
“莉乃——”安室透稍稍提高声调,温和却坚定地打断了她连珠炮似的话,“你别担心,亚当现在跟我在一起。我住的地方很隐蔽,没人知道具体位置,你妈妈找不到的。”
他的语言带着安抚性的力量,瞬间就抚平了她此刻焦躁不安的心情。
听到亚当此刻是安全的,莉乃大大松了口气,穿衣服的动作慢了下来,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伤口一阵抽痛。
“嘶——”
“怎么了?”安室透立刻听出了不对劲,语气紧张起来,“撞到哪了?还是伤口疼?”
“没事,”莉乃在床边坐下,撩起衣角看了看,纱布干干净净的,没渗血,“刚才动作太急,不小心扯到伤口了,不严重。”
安室透的语气带着不赞同:“还说没事,动作慢一点,你现在是伤员,要有点自觉。”
他顿了顿,才切入正题:“不过,你刚才说……你母亲知道了亚当的事?具体是怎么回事?”
莉乃叹了口气,尽量简洁地把和父亲通话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所以我现在也摸不准,我妈妈到底知道了多少。但她那种反应,肯定是掌握了些什么。”
“别自己吓自己。”安室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异常冷静,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依你所说,她如果真正确认了亚当是来自未来的、你的孩子,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这么沉得住气。我推测,她大概率只是听说你‘收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并且对此非常不满。”
莉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很简单,”安室透条理清晰地解释,“第一,亚当的外貌与你并没有明显的相似之处,外人很难凭空将他和你的亲子关系联系起来。第二,‘来自未来的孩子’这种事,太过离奇,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畴。在没有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一般人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他放缓了语速,语气温和却笃定:“所以,放宽心。她目前怀疑的,很可能只是你为什么会带着一个陌生孩子,而不是这个孩子的真正来历。我们还有时间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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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原希子步履生风地踏入客厅,凌厉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越过一旁垂手侍立、低眉顺目的松山婆婆。老管家把头埋得更低,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她没有立刻进去搜查,只是站在客厅中央,用审慎而苛刻的视线环顾一周——目之所及,一切井然有序,并未发现任何不该出现的可疑物品。她的目光稍稍缓和了几分,转而投向身侧的松山婆婆。
“婆婆——”
“是、是!夫人!”松山婆婆应声一颤,声音都绷紧了。
寺原希子眼睛微微眯起,像发现了猎物的蛛丝马迹:“你看起来很紧张?这屋子里,是藏着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