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脸上露出残忍地笑容:“你的答案?”
安室透抿起唇,沉默了两秒后,缓缓开口:“前两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第三个条件……你应该也很清楚琴酒有多谨慎,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如果立刻就答应下来,证明我只想稳住你,压根没认真考虑过。”
“如果连你都觉得做不到,那世界上就没人能做到了。”黑袍人说,“作为你的同伴,我自然会为你考虑周全。你大可以把我在这里的事告诉琴酒,把他引到这来,这地下通道里有我放置的烈性炸药,只要他进来,我就会开启□□,他枪法再准,也敌不过炸药的威力吧。”
这地下通道里竟然有炸药? !
安室透内心一惊。这的确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之前他们搜索时并没有看到炸药的影子,难道这里还有他不知道的其他隐藏空间?
黑袍人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说:“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诚意了吧?之前我们交火,我如果对你们动了杀心,你们早就变成亡魂了,根本没机会站在这里跟我交易。”
安室透定了定神,不动声色地问:“可以是可以,但琴酒是不可能一个人进来的,他一定会要我带路,你的诚意不会就是让我跟琴酒一起死在这里吧?”
“那当然不会。”黑袍人哈哈大笑了两声,“我这个人的优点就是永远不会对自己人下手,跟琴酒那种冷血动物可不一样。你只要想办法把人带过来,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全身而退。”
见安室透还在犹豫,他开始不耐烦:“你到底想不想合作?给句痛快话!还想不想救你的小女朋友了?”
这边已经拖不下去了,安室透只得先答应下来:“我可以试试。不过这几件事都需要时间,前两件事都需要我离开这里才能办到,起码也要花个两天时间。”
“48小时,我在这等你。”
“那她……”安室透目光望向莉乃的方向,“我要先带走她。”
“你当我是傻子吗?”黑袍人冷笑一声,“你把她带走,恐怕就不会回来了吧!”
安室透也有理有据:“她本来身体就弱,刚才又受了伤,如果在这种环境下待上两天,等我回来她也没半条命了。”
“放心,我保证在你回来之前,她会一直活着。”
安室透不答,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你刚才挟持她离开的时候,是在地上拖行的吧?我看到地上有血迹了。” W?a?n?g?址?f?a?B?u?页?????ǔ???ε?n???????????.???????
黑袍人几乎要失去耐心,暴躁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打算答应我的条件,你就是在拖延时间!”
“我的意思是——”安室透提高声量打断他,“既然她受了伤,又要留在这里,至少让我检查一下伤势。”
他微微抬起下巴,露出波本特有的强势:“你知道我的习惯,我向来追求完美,不喜欢美好的东西被破坏。如果这具身体留下疤痕,就太可惜了。”他眼神暗了暗,“我有我的癖好……希望你能理解。”
黑袍人在心里暗暗骂了声真是变态,不情不愿地同意了:“那你就去看看,记住不要耍什么心思,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我就打开蛇笼!”
安室透缓步走到石床边蹲下,高大的身形自然地形成一道屏障,将莉乃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下。他轻轻掀开外套一角,腰侧那道渗血的刮伤露了出来。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有细微变化。
就在这时,莉乃垂着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随后,那根手指若有似无地贴在他腿侧,用他教过的密码节奏,清晰地敲出一个字——
“走”。
她在让他独自离开。
安室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