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水剑化鞭,她再度抓住了这个自己名义上的父王。
“大、大王,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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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身上仍有不知何处飘来的脂粉气,云皎眉眼冷下,声音沉沉:“蛟族神女,究竟在何处?”
敖顺浑身颤栗,眼神躲闪:“我……我不知……”
云皎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迅速抬手压上他额角。
一声凄厉惨叫响起,上一回被她“宽容”留下的龙角,这回便断了。
“云皎!云皎你岂敢!”
云皎已随手将那龙角掷于脚下,碾入尘土。
“我非你这等凉薄之徒,不会用你北海妻儿威胁。”云皎打断他的无能狂怒,语气平静至极,“但你若不说,我便一点点折磨你,割下你的皮肉,拆下你的龙骨,剜了你的龙目,再将你浑身龙血慢慢放尽,你有的是时间,在无尽痛苦中慢慢回想……”
敖顺吓惨了,极致的恐惧竟是一下压垮了他。
“我说,我说……你、你母亲埋在东海,具、具体的方位,我也不知。”说这话时,他已惊惧到瞳孔紧缩,眼神闪烁。
敖广对他怒目而视。
云皎凝视着敖顺好半晌,忽然笑容愈发大了,笑他没出息。
她自然晓得,妻儿根本威胁不到这等自私之人,唯有直接施加于他自身的酷刑,方能奏效。
着实可笑。
但她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又转过头看哪吒,哪吒与她心意相通,早已不耐,展袖,缚妖索横出,一下将敖广拖至他面前。
稍一握拳,金光灿灿的缚妖索便彻底勒入敖广皮肉,如条条错错的刀在刮骨。
敖广哀嚎着,口中溢出鲜血。
“为何在东海?”云皎再度开口,但这一次,她并未特意询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
她的目光是游移的,缓缓在四海龙王之间逡巡,如最后的审判。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南海龙王敖钦。
“大王……”
亲眼目睹了这二人的酷烈作风,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两人会走到一起。
昔日哪吒血洗东海龙宫,何其惨烈,但也侧面印证此人烈性。烈性之人,看上了另一个烈性之人,二者一同发疯,谁能抗住?
“大王,经小王调查,蛟族神女直入东海后,北海传信,希望东海出手……”
“敖钦,你放肆——你岂敢诬陷兄长?!”敖广大怒,被哪吒钳制也忍不住厉声喝断。
而后,遭了更惨的一击。
既然敖钦开了口,敖闰叹了一声,也接道:“东海以知晓敖顺踪迹的名义,邀神女入水晶宫,而后,暗算了她。”
难怪敖顺不知她最后的踪迹,想来根本不在乎。
哪吒眸色微沉,云皎也曾与他说过一些往事,在她混乱的记忆里,很早就有人在追杀她,早在花果山之前,她就一直在逃亡。
他很快想明白,厉声问道:“你将蛟族神女捉住,是为拷问龙蛋的下落?”
敖广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显然没料到哪吒竟一语洞穿关窍。
“不说?”哪吒问,手指再度收紧。
但这一瞬,哪吒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