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哪吒忽又唤她。
云皎的腰肢已完全软了下来,恍恍惚惚不知他在说什么,下意识问:“嗯?”
他视线凝在她脸上,闷笑一声,语气仍哑着,“龙角出来了?”
云皎这才惊觉额间微痒,竟是情动时龙角不自觉显了形,仰头看他,又见他眉心也显出那枚红莲印记——原也是心潮涌动之时会显现的标记。
她想抬手去摸,手腕却还被混天绫缠着,挣扎两下无果,气得哼出声。
哪吒指尖一勾,红绫便乖巧松开。
他不再借助外物,只将人揽得更紧,低头去亲吻那对莹白的龙角。
温热的唇贴上微凉的角,十分奇怪的感触,她浑身轻轻颤栗,哪吒又俯身,想去吻她喘息未定的唇。
这下云皎意图挣扎起来,他方才亲了哪儿呢?谁叫他又来吻她!
可浑身气力早在方才的纠缠中耗尽,她只扭了两下便被他捏着下颌转回来。他的唇碾着她的,厮磨得缓慢,舌尖描摹唇形,就是不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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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湿意,混着声音。
金链细声晃动,金铃碎声轻响,还并着她细碎的骂声,“哪吒,你个奸诈黄花…我和你没完……”
“夫人自己答应的。”他吮了下她的下唇,终于将后续所有嗔骂尽数吞入唇齿间。
换气时,又似真困惑,指腹揉着她嫣红湿润的唇瓣,问道:“为何又反悔?”
云皎用最后一点力气扯住他胸前的金链,想拽,又舍不得扯坏这精工细作的好物,最终只得含糊松手,嘴上仍未饶人,“我为何不能反悔?你等着吧,明日我就将你捆起来!”
“现下不也捆着我吗?”哪吒轻笑着引她的手去触那金链。
细细的链子确然缠缚着他,已然烙下浅浅的痕。
云皎舔了舔唇角,真是越看越喜欢,但仍未松口,“那我现下呢。”
哪吒看着同样被捆的云皎,并不否认,轻笑道:“互相捆着,这很公平。”
赶在云皎要真的炸毛之前,哪吒最终认输,吻了吻她眼角:“是我错,夫人自然可以反悔,我等着。”
月色悄然西移,馥郁莲香与甜腻的奶油香仍盈满寝殿。
这一夜还很长。
哪吒不再多言,只以唇舌代语,吻过她轻颤的睫毛,吻过她汗湿的额角,还有,吻过她显形的莹润龙角。
他的吻是轻柔的,又因轻柔,愈发叫人酥麻。
“夫人。”在她最意乱情迷的时分,他抵着她额间,轻声呢喃,“这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到,的确想将她也缀上金链,锁在身侧,岁岁年年。
喜欢到,想让她眼底永远只能看着他一人,将他视作世间唯一,永永远远。
但他的指尖落在她手腕间。
最终,只是轻轻一拂,替她将金铃与红绫解开。
云皎明知他喜欢的礼物未必是她送出去的,此刻已说不出话,只得攀着他脖颈,在他肩头留下浅浅抓痕。
烛火摇曳,人影相依,一室明光,绵绵不绝。
愿年年岁岁,有今朝。
*
翌日晨起,哪吒先醒了,唇上泛着热意,似昨夜被她亲得太狠,有些微肿难以消下。
怀中的云皎还闭着眼,面颊贴在他胸口,一副“她睡得很香至于他怎样全是活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