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因而盯了他好一会儿,见他宽大袖摆下似掩着什么,果真一下思绪跑偏,问他:“你拿着什么?”
哪吒在榻边坐下,自然将袖中之物取出,托在掌心,递到她眼前:“夫人的珠花既然碎了,我做了枚新的给你。”
看上去应当是和之前很类似的形制,雪山玉珠,剔透如冰,雕成层层叠叠的葳蕤莲花。
但此番一见到实物,云皎就回想起了那枚在幻境中碎掉的珠花模样,再看这一枚,显然更大,更耀眼,更让人记忆犹新。
保准不会随手就丢的款式,因为看上去更贵。
云皎:……
云皎思绪转移得快,却不会忘记正事,看过后,让他将珠花搁在床沿,顺势攥住他寝衣前襟,微微用力,将他拉近。
呼吸咫尺,她感觉他的气息已是平稳,甚至比以往都要平静。
她心想,这厮就是刚融合了六欲,初时尚是心绪激荡,反而突出了他那点幼稚且毫无理性可言的欲望,因而昨夜才开始发癫。
今日,倒像是沉淀了下来。
但为保险起见,云皎仍问:“下回你还敢吗?把我当夹心饼玩是吧!”
哪吒不说话。
云皎便会意,生理上已是不会,心理上未必。
她瞪起眼,手上用了些力,“喂!”
好了,这下是夫君不会喊,哪吒也不喊了。
但哪吒抿着唇,仍不肯保证,倒是先认错:“是我错。”
却又道:“可夫人瞧着并非不受用,昨日失神了许久,抱着我不肯松手,瞧着,比往日还……”
后面的声音渐低,但云皎还是听了进去,顿时俏脸爆红,凶恶道:“闭嘴闭嘴闭嘴,再说我就把你做成莲藕干!”
某些破碎的画面伴随着他的话语倏然闪回,自己失神仰颈,呜咽着不想看他和…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
其实没多久他就将那藕人收回去了,就是嘴不停,一直说一些她根本想不出的话。
眼下也是,怎么能这么直白把这种话说出来!
哪吒抿唇,瞧着倒真温驯起来,低声道:“好,我不惹夫人恼了。”
制服一头猛兽,总要预料到会被反扑。
云皎并不因此而感到挫败或极度的羞恼,反而,她支吾了良久,想到的是——自己得说点什么完胜他,之后还要狠狠弄他一顿,可搜肠刮肚,一时半会儿却说不出了。
哪吒抬眼看她。
云皎只得露出更加凶狠的表情:“你给本大王起开!”
云皎起初对这些夫妻事不懂,并非骗人,她是真不懂,毕竟从前看电视剧都只有“脖子以上”,加之打工太忙,母胎单身,生理知识清楚,真正的实战知识却未必清楚。
此刻,她下定决心,她要暗自学习,下次一定要学会超绝的骚话,将他彻底震撼!
哪吒已恢复了神智,自然不会再忤逆她,替她挑了件外衫先让她披上,便退去一旁。
但待她要犹自梳妆时,他又巴巴凑过来,“夫人,为夫替你梳妆吧。”
云皎从铜镜中盯着他看,分明还是那张艳到会叫她觉得此人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但她却给他整笑了,她发现这人其实从来就一个脾气——小孩脾气。
成天不知和什么在较劲。
为何,“莲之”,会叫他发狂?云皎暂时思索不明,又觉这将是个切入点,能叫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