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尚未靠近云皎三步内,她旁边那郎君一步踏前,将云皎稍稍挡在身后。
九头虫目光落去哪吒身上,心头莫名一刺,只见对方衣着看似素白,实则料子隐有光华流动,俨然非是凡品。
比自己身上的可是好多了!偏偏气度也娴雅清贵,反而将他身上这身珠光宝气衬得犹如暴发户可笑。
九头虫一时心生嫉妒与不甘,大王山果然家大业大,连个男宠都这般有派头,即便这男宠姿容绝世,他九头虫也未必输几分。
而这一切,若他当初多讨好几分云皎,这般排场,合该也有他一份。
他心中嫉恨,不对云皎发作的话,便悉数想落去哪吒身上,“你这以色侍人的——”
但他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已被一股巨力钳住,整个人不受控制被推开,撞去旁边的坚硬礁石。
“砰”一声闷响,水波激荡。
九头虫后背重重撞在礁岩上,剧痛传来,五脏六腑几乎移位,喉头一甜。
他惊怒交加,待要运转妖力反击,却发觉周身灵气被一股无形寒意锁住,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是这花精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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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勉力抬头,正对上哪吒那双眼眸,漆黑如墨,分明平静,却只一眼,便让他从魂魄里渗出冷意。
另一边,云皎也静静看着他,她似才反应过来,敛去眸中冷光,撇嘴抱怨了一声,“夫君,我们怎能在旁人地界打人呢?”
等下闹出太大动静了,要去潭底深探,总会麻烦些。
哪吒从善如流道:“夫人恕罪,是为夫一时情急,还以为这蛇虫之辈妄想伤害夫人。”
云皎笑笑,挽起他手,不怪了。
“莲之,你也是护我心切,如何有罪。”
哪吒却罕见在这般演戏的关头沉默了一瞬,“……嗯,夫人明我心意便好。”
这竟然是她夫君……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了,云皎说的是“我们”,被锁住灵力这事——是云皎见她夫君出手,随后干的。
夫妻俩一唱一和,看似苦恼,苦恼的却都是自身之事,实际谁也没在乎九头虫。
瘫在礁石边、灵力被封、浑身剧痛的九头虫:这是什么凶悍夫妻啊!
*
依照自身本为水族的感应,即便万圣给不出具体方位,云皎与哪吒仍很快寻到潭底至宝所在之处。
此物千年不被人发觉,正是因其藏匿够深,无洞穴遮掩,无禁制笼罩,灵力波动很难被外族探查。
它只是在一桩平平无奇的礁石旁,但掩埋极深,若要取出,潭中必然混搅风浪。
最宜取出它的时机,确是在猴哥来到之时——届时碧波潭中本就乱做一团,潭水混沌,风云迭起,取宝风波与龙宫灾祸,恰是融合一处。
云皎只抬掌暗探,发觉那是一株奇珍灵植,掩埋其下,仍有滋养万物之意。
如此灵力,确能对凡人修行大有裨益。
她定了定心,将要收手折返,忽地指尖微顿,长眉微拧。
哪吒察觉她气息有异,低声问:“怎么了?”
云皎感应到那灵草之内,仿佛有……须菩提祖师的气息?或者说,更像是灵台方寸山中的气息。
这原是师父之物?生于灵台方寸山的灵草?怎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