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遭到了反抗,因为云皎有更想要的,她偏过头不让他亲,还不免扭起腰来,蹭过他腰腹。
片刻后,她又转回头来。
“你到底进——”
哪吒低笑,得逞般再度亲上了她的唇。
他搂住她后腰的手收紧,让她彻底贴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在这一刻,他也彻底明白了那一丝不对劲是为何。
从前,她都在纵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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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没有了龙鳞,自然而然的怕热,但从前顾念着他是凡人之躯,受不了寒池的凉气,她总在迁就他泡暖汤。
没有一回是在这里,但原来在这里,她可以比在任何地方都要随心所欲的放纵。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阵复杂难言的酸软,又为她此刻的全然放松,而感到欣喜。
“舒服么?”他又俯身亲她,凑在她唇边呢喃着。
云皎情难自抑地瞪大眼眸,缓过一阵愕然后,极为坦然地相告,声音断断续续:“嗯……”
寒池漾开一圈圈水浪,清澈的池水能够映照出所有光景,晃动的涟漪中是纠缠的身影。
但云皎并未低头下望,意乱情迷间,一切感官都变得混沌起来。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被红绫蒙住双眼、任她予取予求的哪吒,实在像极了初见的模样,让她的心神更是一阵恍惚。
她下意识呢喃出声,声音带着情。动时的喑哑:“莲之……”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
哪吒抿紧了唇,又很快松开,他似不相信,又似乎心觉果然如此般,“是我,我是哪吒。”
声音间染上一丝难以辨明的情绪。
是他什么?是他本人?是他的马甲?
的确就是他啊,但此刻喊出来是有点尴尬了。
好在他看不到她的神色,加之意识迷离,云皎意图打哈哈过去,“哈哈,哪吒……唔!”
云皎压根没打算辩解,但才开口就被他的亲吻堵了回去,化作破碎的呜咽。
水花骤然激烈地溅开,拍溅打湿了池边的玉石。
后来,这个死莲花精很显然是想把这笔账讨回来,动作愈发孟。浪,将她压在池边没完没了地索取。
云皎起初还因为心虚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觉得腰肢酸软,神思涣散,最后勒令他回去休息,一切才算收歇。
*
翌日,云皎是从在寝殿的床榻上醒来的,身侧已空,只余下清冷的莲花淡香。
桌案前照例放了一张字条,抬手召来,上面是哪吒凌厉的字迹:
[如约赴天庭,夫人勿念,速归。]
云皎拥被坐起,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欢愉后的酸软,想到他昨日的表现,她撇撇嘴,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掐他都不带停下,就算是不小心唤错了名字——那莲之不也是他吗?
非要弄成和错认夫婿一般的剧情,她险些也快以为自己有两个夫君了。
强行狗血!
只短暂腹诽,云皎揉了揉额角,将那些旖。旎又混乱的画面暂时压下,思绪转向正事。
春始来,大王山中春祀与春耕也即将开始,这是年初的要事,需得妥善布置。
前几日,她还去了五庄观。毕竟年节时的那颗人参果是镇元子相赠,因从前从未见过,难以说得上半分熟稔,不便年内叨扰,待到年味稍稍散去,她才备了厚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