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站起来,看着骆洋压低声音说,“七天前,周景栋的侄子在半山的别墅发生液化气泄漏,池煜运气好捡回一条命,但全身10%烧伤。他的情人就没这么好运,爆炸时她就在厨房,当场死亡。”
骆洋表情变得微妙,“好像听说过。”
“还有半月前宏远运输总裁在办公室中枪身亡,说是职业杀手干的,有人怀疑是哥指示,双方之前曾因费用构成的事不欢而散,宏远转而和周家签订了排他性合同,和哥就成了竞争关系。”
“无根据的事,全是猜测。”
陈逐脸色严肃,“三人成虎,话传多了就成真的了。”
“所以呢,你在暗示什么?”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他的行程?”
陈逐迅速地收拾了桌上东西,“这事不对,走,我要去见他。”
一路上,陈逐都在打闻岭云手机,但怎么都打不通,虽然是开机状态,但一直是盲音。
车开进永胜集团总公司,陈逐进去时因为没有预约而被拦下,他让前台通传,十分钟后得到的反馈是闻总出差了,人不在办公室,具体行程不确定。于是改找秦方,秦方在是在,但在主持一个大型会议,抽不开身见他们。
陈逐可不管这个。
会议室内,秦方西装革履,气派十足,正在给股东汇报下阶段计划,PPT切换之际,陈逐推门闯入。讲述声戛然而知,秦方看了眼他,跟与会人道歉后,改让下属接着汇报,自己则随陈逐出去。
“你来干什么?”
“哥去哪了?为什么手机不接,你也没跟去?”
“他出差了。”
“在哪?有谁在他身边?”
秦方沉默一会儿才说,“没有。”
“他一个人去的?”
“是。”
“为什么?”
“他事前没跟我们说,我只是听命令做事。”
陈逐揪住秦方的领子将他拉近,“告诉我他去哪了!”
秦方古铜色的脸如一块铁板般毫无破绽,“我不能说。”
陈逐知道他意念坚决而忠诚,他不愿说的东西没有人能强迫。陈逐眼神波动,随后松开手,后退一步,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军用折叠刀,手腕一甩,弹出刀刃。
秦方眼皮一跳,“你干什么,要对付我?你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知道你打不过我。”
“当然不是。”陈逐扯动嘴角一笑,举高双手,“我想知道他去了哪,你放心我不会透露是谁说的。”说着,动手在自己小臂上毫不犹豫划了一道。
血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
秦方骇然看着鲜红血一滴滴落到地板上,骆洋冲上前抓住陈逐的伤口,“你疯了?干什么,演凶杀案吗!”却被用力甩开。
陈逐双手抬得更高,血顺着手臂蜿蜒流得更快,刀锋沿着小臂往下挪一寸,一点点往下压,黑亮的眼睛闪烁着疯狂又固执的光,“我再问一遍,他去哪了!?”
“行了!是赫帕的贡南区,他去了贡南!”秦方被逼到没办法才充满怒气地回答,“人呢!快点来人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