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人被骂的不敢再说话。
池煜却对舞台上的人多关注了几分。
跟其他舞者比起来,这个人的身材在灯光下十分纤瘦优越,皮裤和镂空渔网装包裹下,比例出众,腿长而直,t部饱满,腰完美收束,肌理韧而j,就连协调性和柔韧度也比别人更胜一筹,这种身体在床上应该能玩很多花样。
池煜眼神几乎没法从这人身上挪开,喉咙发干,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没看到脸的鸭子起了兴趣。
他是那种起了兴趣,就要马上试试的类型,刚想叫酒吧认识的人上来问一下价格,就看到下台时,有人走的急,撞了那人一下,把面具撞掉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也足够让池煜看清那人的脸。
他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桌上的酒和果盘。
“走。”大步转身往一楼下去。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去哪?”
“后台。”
狭窄的后台走廊涌入气势汹汹如寻仇般的人,被挤得水泄不通。
“客人,这里是休息区,非工作人员不能进的!”
“我想进就能进,滚开!”
陈逐换裤子换到一半就听见外头吵吵闹闹。
他刚把裤子提上,门就被撞开。
陈逐直起身,回头看了眼从外头闯入的一帮人,一脸淡定地继续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喂,听不懂别人说的吗,这里不能进。”
黄色灯光下的后背肌理分明,散发着蜜色光泽。
陈逐瞥了眼直了眼的池煜,漫不经心扯过搭在椅背的T恤套上,“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可是要长针眼的啊。”
“开个价吧。”池煜清了清嗓子,“你在这里跳一晚上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想干嘛?”陈逐问。
“陪我出去过夜。”池煜理所当然地回答,“你在这里上班,干这种应该很熟悉了吧?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要把我带出去复仇抛尸?”
“你也知道怕吗,我还以为你吃了豹子胆呢,这世上没你怕的东西。”
陈逐玩味看向池煜耳朵上包的纱布,“你耳朵就咬一口,伤到现在还没好?实在抱歉,不知道你细皮嫩肉的,害你成了“一只耳”。但别说,这纱布跟你挺搭的,要是把脸也包上就更好了。”
“你嘴巴倒挺灵活,等到床上也这么灵活就好了,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池煜冷笑着抬手挥了挥,他手下的人从门外鱼贯而入,瞬间把门口堵得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陈逐扫了一眼人数,“对付我一个人,需要这么大阵仗?”
池煜阴沉地勾起嘴角,“有备无患嘛。”
陈逐轻抬下巴,下颌线在灯光下呈现刀锋般的锐利,“你只是要上个床对吧?别搞这么多事了,就在这里解决。我不用跟你出去冒被分尸的风险,你要干什么随便你,皆大欢喜。”
“这里?”池煜露出嫌弃的脸,“就算你不嫌丢脸,我也没有被围观的嗜好。”
“抱歉,其实我也没什么暴露癖。”陈逐朝角落被薄薄门板隔断的更衣室努了努嘴,“那里怎么样?”
池煜没有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