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收起手机上前,把抱在怀里的盒子递过去,“哥,东西拿来了。”
闻岭云接过盒子,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这是什么?”陈逐好奇往里头看。
“客户拿来的点心。”
“像是糕点。能给我吗?”陈逐问。
闻岭云点头,刚想说本来就是给你的。就听到陈逐兴致勃勃说,“我有个朋友,他喜欢吃甜的,我想拿去送他行不行?”
“朋友?”
“是。”陈逐往门口指了指,“我刚想说,晚上他要请我吃饭,我就不回去了。”
“嗯。”闻岭云顺着陈逐话头接下,往门口停的车看一眼,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他放下手,垂在身侧,眉目都冷下来。只是他脸上表情本来就起伏不大,所以旁人也感觉不出,“正好我在公司也有事。”
没有等陈逐回答,闻岭云转身回去。
上楼时正碰到喜滋滋以为今天终于可以早下班的秘书,张口结舌把包往后藏,“闻,闻总,你怎么回来了?”
闻岭云目不斜视,“你要走可以先走。”
一股冷气流径直掠过她,回办公室,砰一下关了门。
秘书不敢把气话当真,苦着脸,又放下包坐回工位换回了工作服。
果然没多久,就接到内线电话,说上季度有几笔海运的投资账目不清,要总监上来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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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逐坐回车内。江离正打量着耸入云端的高楼,“这公司好气派。”
“新建的写字楼,刚建成就买下了。”
“一整栋都是?这得多少人?”
“两千人左右吧,这只是总部。”
“真有钱啊。”
“这给你。”陈逐把点心递过去。
“是什么?看着好精致。”复古食盒包装,款式精美。盒上有个卡扣,江离摸索半天才打开,他随手拿了一块点心尝,一下苦着脸扯了纸巾吐出来,面目扭曲,“好酸啊,怎么有糕点这么酸的?”
“酸?”陈逐愣了愣。
“是啊,你要尝尝吗?”
陈逐也拿了一块,刚入口是有点酸,但其后的甜味却特别甘美,“还行啊,挺好吃的。酸得特别带劲。”他拿起盖子看了下包装,随后颇有喜色地说,“是这家店啊,我想吃好久了,但很难买,一直排不到。”
“你喜欢还是你自己拿去吃吧。我不爱吃这种味道。”江离把拆下的袋子都推还给他。
“行吧。”陈逐小心把东西收起来,放到后座,江离不喜欢,他倒是喜欢。“想去哪儿吃?”
“都行。”
“烤肉?”陈逐搜了搜附近评价好的店,给江离选,江离随手选了一家。
严格来说,这是他两第一次单独吃饭,如果本着追人的目的,陈逐理应更用心点,趁机多了解彼此。
但在跟江离吃饭的过程中,陈逐有些心不在焉。
他还在想自己今天在揽玉轩的事,要不要主动跟他哥说。闻岭云本来就反对自己再碰赌石,如果告诉他自己还靠这个赢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