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青春期,却因为腺体的病和异性基本绝缘。
猛然有过那么一次经历,见识过真正优秀强大的Alpha,本能把他当作一个心理寄托。除了感激和崇拜,那时的“薄承基”对他更像一个完美虚幻的载体,满足自己贫瘠的情感需求。
不过,许饶以为他那么问,是想听到肯定的答案,便应了声:“昂……”
安静了几秒,薄承基喉结微滚,突兀地开口:“怨我吗。”
许饶彻底懵了,完全不懂他为什么那么问,“……什么?”
薄承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语气淡了下来:“没什么。”
许饶没信,他敏锐地察觉到,他和薄承基之间还有一层看不到的隔阂:“我听到了,我们说清楚好不好?”
薄承基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道:“我也喜欢你。”
许饶睁大了眼,听他补充:“在最开始我们接触的时候,我就动心了。但我拒绝了你,因为觉得你是别有所图……”
剩下的话不必说完,薄承基也不想说了。许饶承认了心意,他是带着喜欢来的,薄承基拒绝了那时他渴望的真心,还造成后面一系列的苦果。
这个坎横在他心里,从来没过去。
两个人沉默很久,许饶震惊于薄承基那时也对他心动了,久久缓不过神,满心只剩难以置信的茫然。
这确实值得唏嘘,可有一个点薄承基误会了,误会得很深。许饶淡淡一笑,“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薄承基抬抬眼皮,皱眉看着他。
许饶坦然承认:“你当初没有感觉错,我就是别有所图。”而且是目的性远大于真心的那种。
如果不是他那时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情形,再加上感觉到了和薄承基的高匹配度,仅凭那些朦胧的好感,不足以支撑他鼓起勇气接近对方。
他确实是别有所图,几乎每一次见面,他都在思考怎么把Alpha勾引到床上,再借机提出自己的目的。
后来他也有意识到,大概就是在这一次次“失败”的见面里,他充分意识到了Alpha的可贵品质。那些完美滤镜在近距离接触以后,不仅没有破碎,反而愈发丰满,更添了几分鲜活的血肉。
总之,后来的许饶会真正爱上他,再正常不过。
“我当时的隐瞒、欺骗、别有目的,尽管有不得已的苦衷……”许饶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但都是真的。”
这个说法显然无法让薄承基信服,“可你说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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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饶为难道:“一开始……也不算特别喜欢。”喜欢也是分层次的,只见过两次面,甚至没说上过话,只能算比较浅显的喜欢。
“之后是很喜欢的。”他连忙补救。
“……”薄承基的心情更复杂了。
许饶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越聊越不愉快,他半跪着起身,重重亲了一下Alpha的侧脸,短暂却滚烫。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想点高兴的事好吗。”他背对着Alpha,低头露出后颈完整的腺体,上面有新鲜破皮的齿痕,是薄承基标记时留下的,涂了药膏,还未结痂,透着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暖光落在他纤细的脖颈弧度上,带着独属于Omega的柔软:“比如我现在是你的Omeg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