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基没有说话,松手后低下头,重重吻在他唇上。
吻落下的时候,许饶的脑子很空,Alpha的唇压在他唇上,带着一点点凉意,很快又被体温捂热,含着轻轻厮磨,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许饶长睫抖了抖,闭上了眼。
再然后,Alpha长舌灵巧地探了进去,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可怜的一点呜/咽声。
许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还记得自己要说的话,在Alpha克制地停下后,迷离的双眼慢慢聚焦,认真道:“我以后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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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基看着他,多想说“好”,但实际上他说“不行”。
许饶微微一怔,抓在他衣服的手松了松。
薄承基听不到自己说什么,明明他就是说出口了,“你需要他的信息素。”
许饶僵硬地扯了扯唇,努力笑出来,“我觉得你的信息素就很好啊,我都已经适应了,刚刚我们还……我没觉得有不舒服。”
薄承基垂着眼皮,“你这样觉得,你的身体不这样觉得。”
这句话一出来,许饶笑意骤停,他抿着唇没说话,而是从薄承基腿上下来,坐到后排座椅的另一侧。
中间空出一大块距离。
薄承基没有主动靠近,他不能自私的把Omega圈死在怀里,甚至不能尊重许饶自己的意愿,因为许饶总会顾忌他的心情,遵从他的意愿,做出不利己而利他的选择。
这场冷战开始的意料之中,一路将许饶送回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将沉默贯彻到底。
他们之间有矛盾,许饶往往是率先服软的那个,他性子温和,面对自己喜欢的Alpha更是包容,几乎没有脾气。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之后的整整两天,许饶没有任何的表示。
这样的情况鲜有,薄承基虽然没有主动找到他,却没有半点急迫,甚至内心深处近乎扭曲地期望再久一点,毕竟许饶越不高兴,就代表他越在意自己的情绪,这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然而在第三天,薄承基收到了许饶发来的一张图片。
是一张聊天记录,他和薄颂今的,内容不过两个来回: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明晚就有】
【好的】
……
关键在于,第一条消息,是许饶主动发的。
薄承基脸色顿时沉下去,立刻拨去了电话,铃声没响几秒,对面很快就接通了,小声说:“喂。”
电话是薄承基主动打的,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反而异常沉默,于是许饶体贴地开口,嗓音平淡地,“我跟他约了时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