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Alpha的离开,许饶痴痴地睁开眼,迷离间看到对方眼中揶揄地淡笑,顿时清明了一些,逃避似的撇开脸,表情写满不好意思的窘迫。
如果许饶敢抬眼直视Alpha,会发现对方也没有他想象中游刃有余,只不过薄承基表情十分能唬人,平平静静地模样,显得薄情又冷淡。
可即便如此稳重的人,也会有不那么自信的时候,再三嘱咐着,“我会把他安全带回来,但这和你没关系,知道吗。”
这话说得有些霸道,毕竟那天Omega并没有同意交往,这相当于剥夺了他的选择权,然而许饶怔了怔,便迟疑地点了下头,乖乖说:“知道了。”
薄承基伸出手,掌心停在Omega颈侧,奖励似的揉了揉,嘴上却说:“下次不要犹豫。”
许饶确实有犹豫,因为一旦细想,他就数不清未来有多少困难,可能在等着他、等着薄承基,等着他们,他自己愿意做那只扑火的飞蛾,却不想在他终有一日陨落后,Alpha该如何自处。
可惜再多的犹豫,都抵不住Alpha一丝一毫的主动,许饶沦陷得很彻底,其实这样一点都不好,他不禁想。
然后仰起脸,又和Alpha接了一个吻。
许饶成了主导的一方,他最清楚自己的接受能力如何,软舌主动探进Alpha的口腔内里。
大概是才提取的信息素液的缘故,哪里的信息素比先前淡了,少了几分醉人的浓烈,只是他的吻技太过生‖涩,半天才慢吞吞地开始下一步,轻轻缠住、小狗喝水似的一下一下舌忝。
许饶很投入,连什么时候走进卧室都没有发觉,只知道腿上没力气的时候,Alpha没有接住,反而由着他落下,栽进了厚实的大床,后背下垫着一层软和的被子。
Omega身侧,薄承基膝盖跪了上去,慢慢俯下身。
那张冷峻的脸在视线里放大,背着光,轮廓被阴影勾勒得更加深刻。许饶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好看,从第一次在生理课上见到就觉得好看,只是被抵触强行掩盖了,现在的好看,让他的心软成一团。
这个吻断断续续持续了太长时间。
即便Omega没有叫停,薄承基也没再继续了,他轻抿着唇,将对方拦在唇齿间,Omega半眯着眼,睫毛颤得厉害,估计是不懂为什么停下,固执地又在薄承基唇上舌忝了几次,冷不丁注意到他正望着自己,这才悻悻离去。
吻虽然停下了,某些反应却没法叫停,尤其是Alpha的变化,太明显了,硌得许饶小‖腹直缩。
他一时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看,躲避的功夫直直撞进Alpha的眼底,然后发现那双眼中的自己,是如此专注、如此清晰。
除此之外,他还在里面看见了欲‖望,浓郁到深不见底,这让他胆怯,也有些新奇,蠢蠢欲动着,“你可以……如果你想的话。”
“没有t。”薄承基说。再一方面,时间太仓促了,他不想和许饶的第一次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草率发生。
许饶听后呆了呆,眼睛轻轻眨了眨,又露出那种含羞带怯的表情,尽管十分不好意思,还是悄悄贴在Alpha耳边说:“不*里面,应该就没关系……”
薄承基微眯起眼,神情多了几分复杂深沉的意味,眸底深处更是晦涩难辩。他伸出一只手……
许饶仰着脸,头顶的亮灯照得他眼睛发酸,眨着眼缓解,睫毛便沾上不少生理眼泪,大脑空白许久,他才后知后觉顾得上害羞,双手抓上被子盖住脸。
薄承基觉得好笑,却没有真的笑出来,由着他躲回自己的乌龟壳,他本觉得Omega已经把自己盖得很严实了,没想到他还要继续往下缩。
再然后,薄承基身形一僵,整个人本能往后撤了撤,看似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