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承基回头将他平放好,发现Omega睫毛轻轻颤了颤,以为他要醒了,结果他只是眉头蹙得更深一些,想来往腺体上打针真的很疼。
韩珂也注意到了,她的感受只会更深,毕竟她亲眼见到了Omega腺体上的密密麻麻的针孔。
忙完这些,薄承基才随意扫了眼周围,这是他第一次进Omega的房间,但他不打算多留,跟韩珂说:“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韩珂拦住他:“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多留一会儿吧。”
薄承基不解地看向她。
韩珂转身关上窗户,说:“释放一些信息素,等会跟你解释。”
薄承基眼中的疑虑未消,但还是照做了。
“不要一次性释放太多,差不多铺满房间就停几分钟。”韩珂的要求不难,控制信息素本是每个AO分化后掌握的基本能力。
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对彼此的信息素不敏感,AA之间不排斥,AO之间不吸引,薄承基的信息素属于酒类,闻起来偏向于白兰地的味道。
韩珂能闻到,但和闻自己的信息素没区别,等信息素差不多铺满房间,她朝大儿子招了招手,两人一起走到玄关的位置。
韩珂眉宇间带着忧愁,“你知道的吧,你和颂今的信息素相似度很高。”
薄承基皱了下眉,已经从韩珂刚才的举动,隐隐预感出什么。
“颂今出了那样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但许饶的病,已经不能再耽误了。”韩珂顿了顿,又道:“我检测了一下,你和……那孩子的匹配度也很高。”
“所以我想着,颂今没回来前……你能不能帮他一下,就像刚才那样。”
薄承基面容逐渐冷峻,这听起来是一个不难的要求,只需要提供一些信息素而已,他却冷言拒绝了:“我觉得不合适。”
他的母亲明明是专业的医疗工作者,却刻意忽略了这种治疗方案,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叫“信息素治疗”。
这种治疗方式并不常见,为人熟知是因为在大众眼中,它总带着几分暧昧与不正经的色彩。
因为它要求参与治疗的AO双方,拥有极高的匹配度,治疗的过程中,提供者需要有规律向病人释放信息素,但因为高匹配度之间难以言说的吸引力,一场治疗下来,双方常常情难自已。
韩珂知道不妥,但人命关天,这点不妥在她看来真心算不了什么,虽然早知道大儿子生性……保守,她还是忍不住反问:“有那么不合适吗?”
薄承基心里默念“当然有”,知道给母亲留一分面子没顶撞,只是冷着一张脸表明态度。
先不说许饶是他弟弟标记的Omega,薄承基本身有严重的情感洁癖,要求未来的伴侣必须全身心的属于自己。
作为公平的回报,薄承基也会洁身自好,这点他做得很好,从未标记过任何Omega,也极少让其他Omega闻到自己的信息素,自然要拒绝带有暧昧性质的信息素治疗。
这种观念不常见了,但在薄承基看来,没有感情的随意交合与畜牲无异,他弟就是这样的小畜牲,性关系混乱,所以自从他弟长大以后失去贞操,薄承基便不太喜欢他了。
当然,如果薄颂今在天有灵,知道他哥对自己的评价,想必也会恭恭敬敬地回一句:老处男。
“你是讨厌他吗。”韩珂试探性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薄承基对许饶抱有微妙的反感。
她又道:“或许你对他有偏见。”
“为什么那么说?”薄承基不太理解,他否认:“我不讨厌他。”